此番他只朗笑几声,便轻易破了其神通,笑问道:“这庙外牌匾上掛著龙君庙,道友却说不知此间是我道场,闹了误会?”
,涂山云闻言面色一变。
自己的神通,被破了!!
亢彻与亢驥听到那几声朗笑,亦是从迷濛的状態中惊醒,待看清眼前之景,想到方才之事,不由肝胆俱寒!
“前辈——”
涂山云看到自己的神通轻易被破,方才还想较量较量的心思瞬间消弭!
她急中生智,紧忙说道:“晚辈乃是涂山狐族之后,非是有意冒犯前辈,还望前辈念我祖上与龙族有旧,饶晚辈一次。”
“可惜啊——”
柳玉京颇为惋惜的摇了摇头,说道:“你祖上与龙族有旧,我没有。”
说罢,张口轻轻一吹,艷红色的薪火再度涌出!
眼看那艷红色火光往自己飞掠而来。
涂山云神情骤然一变,抽身撞破龙君庙的墙壁,架起遁光往那庙外而逃!
“逃?”
柳玉京见他架起遁光而逃,只轻笑一声,张口吐出一个音:“定!”
那声音落下,庙中燃起的篝火一滯,火光不再跳跃,火花不再迸溅;
亢彻与亢驥两兄弟瞪大双目,只剩眼珠能动——
庙外,绵绵如丝般的阴雨骤然凝在半空,水珠自屋檐落地后溅起的水花同样滯在半空——
这一刻,美的如诗如画。
这一刻,时间仿佛凝滯!
涂山云那架著遁光的身形同样凝滯在半空,眼神中透著深深地惊恐!
她不明白,这是什么神通。
她更不明白,这等存在为何会出现在这里的!
柳玉京是这时间定格”下唯一还能动的人,他拿著亢绍的剑,走出龙君庙,欣赏著那漫天丝雨凝滯在半空的美景。
“能死在这美景下,也值了。”
柳玉京隨手一甩,手中的剑器化作一抹灵光飞出,那灵光在空中割断了丝雨,也划破了水珠,直到將涂山云的咽喉刺破,戳了个对穿!
在涂山云咽喉被剑器刺穿的一瞬间,庙中凝滯的火光再度摇曳,庙外如丝如线般的阴雨隨著一蓬殷红而落。
一具尸首自半空跌落至泥地,在其身下溢出大片殷红————
“咦?”
柳玉京惊疑一声的似是察觉到了什么异样,挑著眉头將那尸首摄入手中。
却见涂山云的尸首在半空便已渐渐收缩,等落到他手中时,那尸首已经变成了一根毛茸茸的尾巴——
柳玉京捻著狐尾咋舌一声:“相传这狐族一条尾巴一条命,竟还是真事?”
他看了看四周,没发现周边有何气息后心中暗自惋惜:可惜我真身不在此,不然应当能有办法找出她本体所在,將其命数斩完。
他此番只是一缕心神,还是附身在別人的身体上,能用出的手段极为有限。
就如依灵识才能施展的天地失色与日月无光,这附身之体压根就没有灵识,自然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