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羡慕,却不嫉妒,因为他们也知道,这孩子很有可能就是奎公与诸位族老不远万里来此的关键!
“那我也不能藏私了——”
柳玉京上前,將手搭在了洪宇泽的另一肩头,只道一句:“见我所见!”
隨即混元气裹著完整版的《周天引导术》没入了洪宇泽识海,带他领略那星象变幻之奇,天时变化之美!
半大少年呆愣在原地,一只眼眸星光闪烁,好像倒映著无垠星空;一只眼眸藏有混元,似是显化著周天四时。
“周天引导术我已尽数传於此子。”
柳玉京看了眼院中眾人,说道:“但此子太过年幼,而周天引导术所含的学识又太过庞杂,诸位想要补全观星法,还需好生教导这孩子才是。”
“先生放心。”
奎公见所求之法已经变相的到手,自是笑著应允:“此后这孩子便跟在老朽身边,修行皆由我观星部內的族老一齐教导!”
“如此最好。”
柳玉京微微頷首,瞥了眼还在呆愣之中的洪宇泽,交代道:“他这年纪与心性只怕一时半会难以从我等显化的道途中醒来,你们便先带他回去吧。”
“也好。”
奎公也知他有事在身,於是拱拱手行了一礼:“那我等就先回部中做先生交代之事,以待明年先生大驾!”
说罢,他挥袖施法,化作漫天星光捲起洪宇泽消失在了院落之中。
方才还热闹的院落转眼变的空荡。
想到那孩子身上的机缘,柳玉京饶有兴致的想到:这算不算后天气运?
他笑著摇摇头,正准確去虎跃岭和结义兄妹南下,结果灵识转眼便又看到个小丫头偷偷摸摸的跑到自家门前,扒起了门缝。
柳玉京挥袖一摆,直接將那扒门缝偷看的小丫头摄进了院中。
“哎哎哎~”
祝千秋见自己的身体不能自主的被摄到柳玉京面前,嚷嚷道:“我就路过,先生你干嘛呀?”
话没说完,迎接她的便是一个脑瓜崩。
“疼疼疼!!”
发现自己的身体能自主后,祝千秋齜牙咧嘴的捂著脑壳喊疼。
“”
“要进不进的。”
柳玉京眉头微蹙的在她脑壳上点了一下,问道:“近来你没事就跑来我这儿扒门缝作甚?”
见自己近来的行踪被戳破,祝千秋眼神有些闪躲,瘪著小嘴咕噥一句:“我这不是担心先生嘛”
“担心我?”
柳玉京闻言顿觉好笑,问道:“你担心我什么?”
“我————”
祝千秋语气一滯,没好说出自己心中之事,於是隨口胡咧一句:“我担心先生被哪个野婆娘勾走了魂!”
“一派胡言——”
柳玉京闻言只觉这丫头嘴里没一句实话,当即便揪住了她的耳朵,问道:“你还想骗我到何时?
”
“我——我————”
祝千秋被揪耳朵揪的都歪著脑袋了,最还依旧嘴硬:“我何时骗过先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