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京莫名失笑,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形容这种人的品性,是正直?还是痴傻?又或者说是————纯粹?
“。。
”
角宿眉头紧蹙的问道:“先生何故发笑?”
“笑你痴,笑你傻,笑你正直。”
柳玉京挥袖一摆,周边褪色的景象瞬间归於寻常,喟然道:“也笑这人族最好多些你这种人。”
"
”
角宿闻言眉头拧成一团,一时竟分辨不出对方究竟是在奚落自己,还是在称讚自己。
但见对方收了神通,且正往那堂仙庙的方向而去,他也没时间细想,紧忙跟过去边走边问:“先生所言究竟是奚落我,还是在夸我?”
“都有——”
”
"
熔山君在祝由部周边转了一圈,未寻得半分线索,本想来找结义兄弟匯合的,结果却看到他身旁还跟著一个修行之人。
“贤弟,他是谁?”
“一个呆瓜——”
柳玉京笑著將角宿方才所言又复述了一遍,不出他所料,熔山君听了始末缘由后看角宿眼神也很怪异。
反倒是角宿的面色不是太好,却又偏偏等柳玉京说完后才出言纠正他对自己的误解:“先生,我可不是呆瓜。
心”呵————呵呵呵哈哈哈。”
熔山君闻言乐的咧著嘴笑,煞有其事的打趣一句:“这呆瓜可真招人稀罕。”
”
,见两人对自己的评价竟出奇的一致,角宿羞恼的冷哼一声,说道:“我好心来此,二位何以这般辱人?”
“嗯?”
就在角宿欲拂袖而去之时,一左一右两只手突然按在了他的肩头。
在他的眼中,左右两人的身后骤然升起汹汹妖气,一人於身后匯聚出一条玉色蛟龙,一人於身后匯聚出一头浴火赤虎!
在那蛟视虎眈之下,角宿身体僵硬的仿佛忘记了呼吸,便是喉结都上下滚动了几下。
“我们说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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