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鸟的灵压再次释放。
只有一丝,不至於让他们无法呼吸,无法动弹。
但却充满了令人情绪烦躁的恶意波动。
“给我打。”
飞鸟冷冷地吐出这三个字。
打手们听到飞鸟的命令,惊恐地看著地上的源造。
那可是统治了他们上百年的老大,是这片街区最凶残的恶鬼。。
“不打他,你们就全得死。”
飞鸟补充道,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
“不让停,不许停。”
但此时此刻,在这个明显来找麻烦的黑衣死神面前。。。
源造不过是一块案板上的烂肉。
“老大。。。。对不起了。。。
”
一个曾经被源造剋扣过报酬,心中早有怨恨的小弟咬了咬牙,第一个举起了手中的带刺木棒。
砰!
木棒狠狠地砸在了源造肥胖的后腰上。
“啊!你敢打我!老子弄死。。。
26
砰!砰!砰!
源造的咒骂还没说完,其他的打手也为了活命,红著眼睛扑了上去。
曾经用来欺压弱小的木棒、铁棍、重锤。。。
此刻犹如雨点一般,疯狂地落在了源造的身上。
“不要!停下啊!啊啊啊啊!!!”
源造发出悽厉的惨叫,他在地上翻滚求饶,咒骂个不停,但根本无济於事。
飞鸟没有回头看那血腥的场景一眼。
他听著身后传来的沉闷击打,骨头碎裂的声音,聆听著源造从悽厉哀嚎,逐渐变成微弱呻吟的全过程。
內心的某个角落,好像有一块悬了上百年的石头,终於落了地。
健太,你听到了吗。
我替你还回去了。
砰!砰!扑哧。。。。
隨著时间的推移,身后的击打声变得越来越沉闷。
那是木棒砸在已经失去骨骼支撑的烂肉上发出的声音。
源造已经彻底没了声息。
但飞鸟没有下令,谁也不敢停。
打手们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眼底残留著为了活命而爆发出的癲狂。
就这样,在数十名打手为了活命而陷入疯狂的殴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