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造的声音里带著哭腔,但確实是实话:“戌吊区每天都在死人,女人和婴儿。
小人真的不知道您说的是哪一个啊!”
飞鸟的眼神一凛,抵在源造下巴上的刀尖反转,猛地向上用力。
刀面打在他脸上,又崩碎了源造的几颗下牙。
“呜啊!”源造满嘴是血,痛苦地呜咽。
“再仔细想想。”
飞鸟再次开口:“我既然问了,就说明不是普通的女人和婴儿。”
“有没有什么特殊的存在?或者是被別的死神追赶的?”
在死亡的威胁下,源造的大脑处於极度亢奋和恐惧的状態。
他知道,如果自己提供不了有价值的信息,今天绝对活不成。
但是。。。。他真的不知道!
急中生智之下,他突然开了窍,涕泗横流地大喊起来:“我。。。。。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个收保护费的!”
“但是!但是有人知道!大人,有人一定知道!”
“说。”
“是情报屋!是七十九区草鹿的情报屋——黑牙!”
源造像竹筒倒豆子一样疯狂地往外吐著信息,生怕慢了一秒脑袋就没了。
“黑牙活得比我还久!他肯定知道流魂街所有的秘密和买卖人口的记录!只要给钱,什么消息都能买到!”
“大人,您去问他!他一定知道那个女人的事情!求求您,別杀我,別折腾我了!”
“黑牙。。。。”飞鸟在心底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將它牢牢记下。
看来,想要在这茫茫流魂街寻找一百多年前的线索,指望这个只知道欺软怕硬的废物是不行了,还得去一趟七十九区。
得到了想要的情报,飞鸟缓缓地收回了刀。
源造看著飞鸟的动作,以为自己终於逃过了一劫。
他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不过,飞鸟並没有转身离开的意思。
他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冷漠地盯著源造那张因为疼痛和庆幸而扭曲的丑陋脸庞。
“既然你不知道那个女人的事,”
飞鸟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冷,冷得像是一阵朔风,充满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杀意。
“那你,还记得“飞鸟”这个名字吗?”
源造愣住了。
“飞。。。。飞鸟?”
他顾不上擦嘴角的血,绞尽脑汁地开始回忆。
这个名字,似乎有些耳熟,但绝对不是什么大人物的名字。
死神大人为什么要问这个?
在这漫长的岁月里,他欺压过无数的游魂,收过无数的小弟,也打死过无数不听话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