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早晨的阳光比昨天更薄一些,透过窗帘缝隙落在地板上,像一层淡金色的水。
林辰醒来的时候,鸡巴还硬着。
他做了个梦,梦里苏婉清坐在他书桌前的椅子上,双腿分开,自己用手指掰开那两片大阴唇,露出一整道湿润的粉红色缝隙。
他想凑过去看,却发现自己动不了——她说“只准看”,然后他就真的只能看着,硬得像一根被钉在原地的柱子。
他翻了个身,把手伸进裤子里握住那根东西,套弄了十来下,然后停住了。
今天还有一整天。
他不能自己先解决了,万一她今天又穿成昨天那样,他需要所有的欲望都存着。
他起床洗漱,换好衣服,推开卧室门走出去。
苏婉清已经在客厅了。
她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长腿交叠,脚踝处油光丝袜的反光在晨光里流动。
她穿着和昨天一模一样的衣服——白色透明背心,黑色超短裙,黑色油光丝袜。
背心下面依然什么都没有,晨光从侧面照过来,左侧乳房的完整轮廓清晰透出布料,乳尖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硬挺着,顶起一个小尖峰。
她看到林辰走出来,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两秒,然后低头继续看文件。
过来坐。
声音冷淡、平稳,像在叫一个下属过来汇报工作。
林辰走过去,在她旁边的位置坐下。
沙发因为他的体重微微陷下去一块,他的肩膀和她的肩膀之间隔了不到一臂的距离。
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沐浴露和体温的味道——还有更深处那层微酸带甜的气味,比昨天更明显一些,像是早晨的身体还没有完全被冷意包裹住。
苏婉清翻了一页文件,没有看他。
想看哪里?
林辰的呼吸顿了一拍。
他偏过头看她,她的侧脸依然冷着,睫毛半垂着遮住眼底,嘴唇抿成一条笔直的线。
她的手指搭在文件边缘,中指和食指之间夹着一支笔,姿态松弛得像在问今天想吃什么。
…什么?他的声音哑了半度。
苏婉清转过头来,她的表情依然冷着,但那双丹凤眼里的光比刚才多了一丝变化,目光落在他脸上。
嘴角有一道极其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不是笑,更像是一种确认。
你想看哪里?她问,声音依然淡,奶子。肉穴。屁眼。
她说到最后一个词的时候,语气依然平稳,没有停顿,没有加重。
像在报一份菜单上陈列的三道菜。
但那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林辰的鸡巴在裤裆里猛地跳了一下,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顶住布料,前端渗出的湿润洇开了一小片冰凉的湿痕。
苏婉清看到了他裤子上的变化。她的目光在他裆部停了一秒,然后移开,像什么都没看到一样。
先说好,她说,把文件放到茶几上,不准动。你敢碰一下,今天就结束。
她的手指搭在膝盖上,等他开口。
林辰的喉咙干得像被砂纸磨过。他咽了一下口水,喉结上下滚动。
…左边那个。他说,掀起来。
苏婉清没有问是哪边。
她的手指抬起来,指尖勾住透明背心的下摆,缓慢地往上掀起。
动作从容得像在剥一层不着急的果皮。
布料沿着她的小腹、肋骨、乳房下缘一点点卷上去,晨光一寸一寸地落在裸露出来的皮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