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回不来了。”林辰说,“从你让我躺下来那一刻开始。”
黑暗里,苏婉清没有立刻回答。
她的呼吸就停在他胸口与后背之间的那片逼仄空间里,极轻,极浅,像一层随时会被风吹散的薄霜。
过了几秒,她才开口,声音低而凉:“…那不是我的错。”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要继续。”
林辰没有马上接话。
他的嘴唇还停在她耳廓后方,离那层细软的皮肤不足一厘米。
他能感觉到自己呼出的热气落在她耳后,那些被气流拂过的细微绒毛正在缓慢地竖起来。
那里的温度在升高,从正常的体表温热,变成一种像是从皮肤下面渗出来的潮热。
他停了一会儿,然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他们之间那一小片空气能听见。
“因为我觉得…妈妈你需要这种。”
她沉默了两秒。“…我需要什么。”
“你需要被这样对待。”林辰说,声音依然很轻,像在说一件他已经确认过很多次的事情,“你需要有人让你感觉到自己还在被触摸。你需要有人让你不再只是坐在那里看书的妈妈。”
“我不需要。”她的声音比刚才更冷了。
那种冷像是从某个极深的地方迅速拉起来的一道屏障,密实、光滑、没有裂缝,“…更加不需要你来帮我。”
“你嘴上这么说,”林辰说,“但你的身体…”
“我的身体怎么了。”
“你下面湿了。”他说,“你现在呼吸比刚才快。你的耳朵,从刚才我靠近你的时候开始,就在变红。你的脖子,正在发热。虽然你现在背对着我,但我能猜得到——你的脸颊肯定也是红的。”
她没有接话。
黑暗填满了两人之间的每一个空隙。
林辰能听见她的呼吸——不是那种平稳的、均匀的睡眠中的呼吸,而是越来越浅的、像是在做某种选择题时才会有的节奏。
她的胸口在起伏,那种起伏从他贴着她后背的位置传过来,清晰得像是她身体内部有个什么东西正在挣扎着要出来。
他等着。
她终于开口,声音里的冷还在,但已经像是一块被反复弯折过的薄冰,表面出现了细密的裂纹。
“你说的那些,”她说,“…只是生理反应。”
“那你告诉我,”林辰说,“为什么你每次说‘不用’的时候,你的身体都在说‘继续’。”
“…你太自以为是了。”
“我是不是自以为是,”林辰说,“你可以自己感受一下。”
他在黑暗里动了一下。
不是大幅度的动作——是他的右手,从她腰侧的位置缓缓向前滑动。
他的手指沿着她腹部的弧线向前摸索,隔着睡裙单薄的布料,他能感觉到她小腹的曲线正在一点点展开在他的掌心之下。
那些真丝面料还堆在腰际,他的手指便从那一层布料的边缘探了进去,直接贴上了她裸露的小腹皮肤。
温热的、柔软的。随着她呼吸的节奏微微起伏。
他的指腹停在她小腹上,没有急着动。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像一只停落的鸟一样伏在那里,掌心贴着她的皮肤,指腹感受着她呼吸时腹部极轻微的收缩与放松。
她的身体在他掌心之下正在变得越来越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