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婶狐疑“啊?”了一声,左看看右看看,那八卦的眼神怎么都掩盖不住,似乎在说,你们有奸情?
对于这种事情,骨子里的优越感让黛丽丝没有解释,或者是没必要解释,对于这些平民,她依旧保持着天宗圣女的凛然气势,只需要微微一笑,就给人一种“清者自清”,“不需多言”的神秘感。
毫无疑问,抛开被乔治训练的时间里,她是天宗的骄傲,是天之骄女,精英中的精英,自尊与骄傲不允许她在任何人面前表现的太过讨好与卑微。
房间里。
“一,黛丽丝是主人最忠实的母狗,二,母狗会遵循主人的任何命令,三,母狗的一切都是主人的…………………………二十,母狗必须时刻讨好主人。”
此时的黛丽丝大小臂折叠,小手握成拳头,如小狗一般屈在胸前,两条白丝玉腿则是“;”字型分开蹲在地上,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裹着白丝袜的脚尖上,十颗精英的脚趾头微微颤抖,半透肉的脚底粉嫩粉嫩。
为了更好的学习奴隶细节,乔治让黛丽丝摆出这种羞耻的姿势,美名其曰这是奴隶第二种讲话时必须摆出的姿势。
黛丽丝本身对奴隶这方面的信息是一知半解,将信将疑的她在被对方说出“难道又要放弃了吗?”,“如果做不了,那就算了吧!”这种话之后,她只能咬着牙做下去。
一身充满高贵又神圣的修女服在她身上依旧风采,两边的裙摆被她掀起系在腰上,配合着蹲地姿势与嘴里吐出来的话,若是让外面的人看到,怕是要大跌眼镜。
那个大婶估计做梦都想不到,刚刚还意气风发的天宗圣女,回了房间就成了这个模样。
“不错,既然奴隶守则已经背好了,那就可以进行下一步了。”乔治靠坐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朝着地上的少女招了招手:“过来吧,母狗。”
“是,主人。”(这都不是真的…………我只是在训练而已。)黛丽丝在心中不断的告诫自己,这只是在训练而已,不要当真,可每当对方下达命令的时候,她却总是产生生理的反感。
她厌恶,对方做的每一样事情,可却不得不去接受。
(又要被摸身体了吗?好可恶啊,这种感觉,可一想到那些女孩子也必须面对这些…………)黛丽丝站在乔治面前,闭紧的眸子,尽管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可当对方的大手又一次攀爬在她身上,四处点火,胸前被握、被捏、被揉。
转眼间她眸光里流转着难以言喻的迷离情愫,那是一种清纯少女初次面对情欲时,无法自拔的沉醉。
黛丽丝强迫自己不要反抗,她不想再一次撅起屁股,被这个男人羞辱的拍打了。
如果乔治知道黛丽丝的想法,肯定就知道自己的惩罚见效了,相比起肉体的惩罚,这位大名鼎鼎的圣女更多的是畏惧精神方面的惩戒。
随着乔治的指尖划过那光滑的肌肤,黛丽丝的身体抖的越来越厉害。
下一秒,她浑身一颤,只见那双大手来到小腹,朝着下面挪移,哪怕有着安全裤的阻拦,她也没有丝毫安全感可言。
纯洁无瑕的娇躯比白雪还要洁白,又怎么能遭受得住男人熟练的玩弄,很快就被抚摸得娇喘连连,俏脸涨红。
(不………不要,那里的话,停下来啊!)碍于昨晚的惩罚,导致黛丽丝没有第一时间的抗拒,握紧的粉拳抬了又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