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有的。”殷易是先应下来才在脑海里斟酌“木司怜”这三个字,完全没有印象,但表面装作认识:“不知木小姐寻这个学子是?”
“他是我胞弟。”
“木小姐胞弟竟在此求学。”殷易眼睛一亮,并把“木司怜”铭记心中。
木清瑶点点头,再次看向周围依旧无动于衷的学子,叹一口气道:“既然殷大人知晓,可否传他来这?”
“自然可以。”殷易手一招便有人去找木司怜了。
不一会儿,他忍不住站了起来,朝亭外的学子喊大道:“你们一个个的做什么,自认为弹奏得很好吗?!木先生的技艺在我之上,机会在你们眼前你们却不去把握!”
语气说是喊,更像是喝。
殷易话音一落,便开始向木清瑶致歉:“木小姐见笑了,我这群学子就是执拗不肯上前来请教。”
“无事。”木清瑶摆摆手,道:“若真心想学定会不请自来的。”
说白了就是真想学劝不了,真不想学也劝不了。
“木夫子您好,弟子姓观名单字南。”不一会,一道清爽的声音传来,有个叫观南的学子已经走上来向她请教了。
来活了。
木清瑶稍微打量了他一眼,长得挺白净,还没立冠,与她同岁,这么看,一个做了先生,一个还是学子,确实割裂。
她这才反应过来这帮人为什么迟迟不肯上前来请教了。
“吹给我听听。”
观南拿起了笛子,这不还没吹就被亭外的学子嘲笑了。
“哈哈哈,你的姿势错了。”
“不是这样拿的。”
“姿势不对还吹什么笛子啊。”
观南是这群学子当中技艺最差的一个,他们嘲笑他已经是为常态了。
殷易在一旁默默地扶额,这拿的姿势已经他已经教过好几遍了,怎么还是不懂。
观南有些羞愧,默默地放下了笛子,看向她的表情变得不知所措。
谁知,木清瑶根本就不在意:“你吹便是。”
观南怔了半秒,笛声缓缓响起。
木清瑶一边听一边记旋律,直到笛声停止。
“学多久了。”
“两年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