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套下来基本也就差不多了,土壤结构渐渐转换,已经达到了种植条件。
种下水稻后,木清瑶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够。
继续在田外围种上一片耐盐碱的花花草草,进行二次排盐。
外行人看上去更像是为了美观。
九寨的村民哪里见过把杂草当宝的,心有疑惑但还是照做。
“你们还在种草呢?”
木契契是看着他们如何改变土质的,前面还觉得有模有样,直到看到疯狂种野草后绷不住了。
他站在田基上笑得甚欢,一片笑声过后,根本就没人理他。
他不忿,又朝木清瑶开口。
“种那么多草也不怕抢稻子营养。”
木清瑶脱下了外衫,鼻尖冒起汗珠,几天高强度的劳作下,身体有些发累。
好不容易有了歇息的时间,看到活蹦乱跳的木契契,鸟都不鸟他。
萧徐行正好也在营地歇息,听着木契契叽叽喳喳的声音,他忍不了一点,直接问候了他家人。
对,就是这么骂他。
木清瑶闻声朝萧徐行使了一个眼神,他即刻领会,当场就赶走了木契契。
一下子就安静多了。
正值午后,秋日的太阳好在不是很热,半躺在椅子上,微风带来阵阵凉意。
看向已经插秧完的田地,刚想深呼吸一口气,眼神就不自觉落到了旁边爆红的辣椒,五谷丰登,瓜果地落。
没开始丰收呢……还想着歇息两天上山打打猎来着。
这是第一次丰收,大多人经验不足,特别是面对从未见过的品种。
她是歇息不得了,得在现场指导。
想到这,木清瑶已经感受到累了,身子往后一靠,斗笠往脸上一带,视线暗了下来。
这次为了赶进度,她几乎一整天都在田里度过,再夸张一点,可以说她一个人指导六十个人。
好不容易有了闲下来的时间,能歇一会是一会。
最后,听着鸟叫声和浪花拍打礁石的声音沉沉闭上了眼。
直到手臂传来酸麻,睡意被打断后,拿掉了遮脸的斗笠。
“霍归尘?”
双眼刚睁开,就见到霍归尘明锐的下颚线,他坐在旁侧,仰视的角度看去他鼻尖异常挺立。
“你醒了。”他回过头来。
木清瑶连忙起身,由于长时间笼罩于黑暗下又忽然见光,不适的眯起了眼。
顺手接过他递来的竹杯,打开盖,里面灌满清水。
“你一个人下来的?”
“嗯,下山的路修得甚平,走一会就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