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种了多少亩。”
“2亩。”
“1亩补你250斤,2亩就500斤。”
“你有稻米吗?”
“我有地,随时可以种。”
“你是说那些盐地?哈哈,能种出东西来吗?”男子被逗笑了。
“这不是种出了吗。”木清瑶手一摊,放眼望去,生机盈然。
“我只要稻子,我不要麦子!”
“要还不给你呢。”
她还有一片地没种,接近30亩,只是没开荒而已。
田里的辣椒和花生差不多熟了,丰收过后,又有地可以腾出来了。
想到这,木清瑶朝人群喊了一声:“你们谁要辞工?”
说到辞工,没有一个人说话,六十号人在场,万籁无声。
“哈哈……”不知道谁忽然笑了一声。
声音有点耳熟。
木清瑶歪头,半眯起眼,追溯发声处,隐隐看到一个肥墩墩的侧影。
收回视线,然后步步逼近站在前排的村民,十分有耐心地一个个逼问。
“你要辞吗?”
“我不要!”
“你呢?”
“我也不要。”
“你?”
“我可以也不要嘛……”
“你?”
“我,我,我不辞的,我还要继续干的,而且我愿意改良土质……”
“……”
木清瑶这么一逼问,后排那群既在她这打工又责令她的人不断得往后退,很是心虚,生怕问到自己。
忽然,“扑通!”一声。
“啊啊啊啊——你挤我干嘛呀!!!”木契契憋屈地声音穿破天际。
木清瑶微微扬唇,瞬间收回质问,继续切入正题。
“不愿意改良土质的可以回家了,等丰收稻子丰收的季节,你们到我上面自领稻米。
“一亩赔二百五斤,一斤也不多,一斤也不少。”
“愿意改良的,原地留下。”
片刻过后,依旧没有人离开。
木清瑶眼神含温火,有些生气,一群没骨气的东西,敢说不敢做。
陈道清风默默在一旁憋笑,他目睹了整件事情的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