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的田契在你手里!”
“哈哈哈哈哈哈!”同在凉亭下乘凉的其他人听闻后纷纷嘲笑起来,笑声不断。
“我们什么时候成为你的人了?”
“也不看看你们家给多少钱,抠搜抠搜的。”
“就是就是,一个月一百文,谁还去你们家。”
“不许你诬陷清瑶,我们是心甘情愿的,她给我们种子,看我们插秧,还给我们那么多钱,你怎么有脸在这叫。”
特别是有位年长的老头,本来一大把年纪了,干啥啥不行,好不容易找到了活,自然不允许木契契放肆:“滚滚滚!赶紧滚。”
在老头的带动下,很多人都附和他。
木契契因为要下田干活本来一肚子憋屈,如今又受到了这般对待,眼睛不争地涌进了泪水,吸了一口鼻涕,强忍着:“我讨厌你们任何人!”
木清瑶听得有点想笑,她都不用亲自出马。
当你足够优秀时,自有大儒为你辩经。
归根到底是个没心眼的熊孩子,这些毫无攻击力的话,她压根就没放在心上。
木清瑶看向他,道:“跟你打个赌怎么样?”
“赌什么?”木契契本来想撒腿就跑的,听到她这么说,还是乖乖地站在了原地,等她把话说完。
“不出两年,你们家也会种上这些花花草草。”
防沙固土的好东西没有农民会嫌弃,特别是在面朝大海的地里。
木契契突然就笑了,不信道:“根本不可能,别说两年,十年也不会种,一百年,一千年也不会!”
“敢不敢赌。”
“敢!”
“就赌你家两亩良田怎么样。”很小的赌约。
“我答应你。”木契契心有成竹地应了下来,“那你输了呢。”
“我给你一百两。”
一百两,多么庞大的数目啊,就被她这么轻易地说了出来。
木契契一下子就心动了,他的零花钱每月最多几两,这一百两对他来说可是一笔大钱。
反正家里那么多地,少一两亩也不打紧。
阿爹总是说他烂泥扶不上墙,那他就赚钱给他看看!
“这可是你说的。”木契契生怕她反悔,先答应下来再说其他的,“要是你反悔怎么办。”
“大家都听着呢。”木清瑶指了指周围的一片村民,因为木契契的一闹,很多人都趁歇息的时候聚集过来看戏。
“哼,你就等着给我银子吧。”木契契十分坚信自己能赢,挺着腰板就离开了。
看戏已久的陈道清风拍了拍木清瑶的肩膀,道:“玩大了吗。”
“还行吧。”承包了这么多土地,若是两年后她连一百两都拿不出,那她死了算了。
陈道清风一直有夜观天象的习惯,这几日,他看着星宿感觉有点不对劲,掌管粮食的胃宿格外暗淡。
不出意外的话,这两年会缺粮的。
但也不会很快,这一次种下的粮食都能安稳入仓,60亩地,那是爆仓的存在。
若真有天灾,粮食价格必定蹭蹭往上涨,赚一百两不在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