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萧徐行倒也应他。
“那你怎么会做?”
“这得问你阿姊,为何相信我。”
木司怜不禁回忆起来,浅浅开口:“阿姊相信你,因为你有这个水平,她是这样说的,说你的工艺很精湛。”
萧徐行一愣,他的工艺真的很精湛吗……
一股心悸涌上心头,内心五味杂陈。
他做木工多年,从未有人主动寻他定制,说白了,就是没人相信他的技术……
木司怜见他没有任何表达,很是不解,“你好像厌我阿姊?”
“没有。”他只是不会表达罢了,厌过,但现在不厌了。
“无所谓啦,反正厌她的人多了去了,也不差你一个。”
“很多人厌她?”萧徐行显然不相信,倒觉得她人缘好得很,从那次摆摊就可以看出,能让县令之子信服的人,人缘能差到哪里去。
“嗯呃……我也不知道,婶娘堂兄他们为何不喜她,她明明那么辛苦……”
“那他们呢,怎么不见?”萧徐行眼看太阳落山了,也不见她的家人,倒是她养的那小白脸阴魂不散。
“我们早就分家了。”木司怜无所谓的摆摆手,甚至还有些庆幸,“要不然你到我们家来也得挨两句骂。”
“所以,你现在跟你阿姊和姊兄住一起?”
木司怜差点被自己的口水抢到,干咳两声,“你是说那个好看的瞎子吗?他哪里是我的姊兄。”
“那他跟你阿姊什么关系?”萧徐行阴差阳错就问出了这句话。
“我也不知道。”木司怜摇摇头,他更想知道。
萧徐行听完后心绪有些轻松,也不知道为何,应该是到饭点的原因吧。
不得不说,她烧的菜确实好吃。
一盘魔芋豆腐,一盘辣椒炒魔芋,就这样摆放在桌面上。
香是香,却没有人动筷。
“吃啊,天天吃鱼总该会吃腻的吧。”木清瑶反手就给他们分别夹去一块。
倒是霍归尘先行动筷,一言不发地吃进口中。
“你欺负残疾人?”萧徐行吐出几个字。
霍归尘一脸茫然。
这时,木司怜也吃了一块魔芋,吃得津津有味。
“好吃,萧大哥,你吃呗。”
“这是魔芋,有毒的。”萧徐行看着桌面上摆满的魔芋,感觉那是一盘盘的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