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不再聊什么永恆光阴,期待望向黎志:“你有办法了?”
“事后的修补总是麻烦,或许,我们可以让祂一开始就不曾存在。”
黎志拿出了他的另一个权柄。
由自性两次製造、由自己完善消化,其名为【宿命】。
【宿命】,源自欺真对【分镜】的污染,欺真让命运粘连。
而【分镜】中,则是被命运用诸多手段层层包裹驯服的【时隙】。
【时隙】,按照自性的歷史,源自所谓的第一纪元。
“我不明白。”自性再度陷入了懵懂,仿佛回到过去。
黎志对自性提问道:“你的老朋友们被製成权柄,我问你,这件事发生在第二纪元末期,还是发生在刚才?
“”
旧神们,被不可知我製成了权柄。
这件事,发生在第二纪元末期的最终神战之中————
还是,发生在刚才?
自性不敢回答这个问题。
祂已经听懂了黎志的意思,黎志想说,不可知我在第二纪元末期就击败並捕捉了祂们,不可知我神国之中,这就是真实,而祂们被不可知我神国包裹住了,一直存在到现在。
从来就没有过什么逃走,从来就没有过什么存在支配拖延之下,完备真理残躯、原始之汤主体、造物之主残躯、永恆光阴残躯被所谓第一纪元神上之神“救走”之事。
如果,这件事从第二纪元末就没有发生————
那自然,从来就不会有什么元一奇点。
但这將否定整个第四纪元、第五纪元的存在,这將否定后续发生的一切!
甚至,黎志此刻握在手中的【宿命】,也会被否定。
甚至,黎志本身。
那正是自性刚醒来时,描述的幻想。
————没让们逃走——————梦见们都被留了第三纪元————变成了朋友————们没有变成困扰后续纪元的噩梦————
“这不值得。我更喜欢现在这个真实,我们已经做得很多,亲爱的伙伴,我没什么遗憾,真的。”
自性有些害怕起来。
就像害怕不可知我那样,自性天然害怕自己愿望成真,天然害怕最完美的真实,就仿佛那不可知我还存在,还在將一切幻想连入真实。
或许,那是所有拥有自性的生灵都喜欢的,但是自性不喜欢。
“你是庇护所有幻术师的神,维持歷史这么简单的事情,还不是轻轻鬆鬆吗?”
黎志感觉自性还是那个自性。
还是那么单纯呆傻,看来换脑子还不够彻底。
无非就是比清除遍及整个世界的原始之汤污染,更困难一点,时间跨度更长一点,涉及的力量层次更高一点罢了。
用合適的虚假,维持歷史中真实物质的演变趋势不变,在当前重塑过往,隨后在当前揭穿,让歷史完全改写,但歷史已经发生的真实依然维持住。
这是命运一次次演示过的,也是黎志自身用过的。
当虚假替代了原本的真实,一切都可复写,一切如我所愿,命运领域的“过去”与“当前”不可兼得,在黎志这里並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