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在这个瞬间仿佛被冰冻住了。
但却有一种温度。
从那只距离极其微近的少女手心里。
穿过那一层阻隔着彼此的丝质手套面料的缝隙。穿过那两厘米的虚无空气。
像是一缕被调低了瓦数的紫外线灯光。
非常微弱。却又无比真实地。
辐射、传递到了那层已经被胀得几乎透明、连青色血管都鼓突在外的表皮神经上。
那是一种什么感觉?
那是你明明知道。下一秒。也许就是零点几秒之后。
那层柔软的、带着高级丝绸特有那种凉滑涩感和细密摩擦纹理的布料。就会彻彻底底地把那个已经快要爆炸的地方包裹进去。
你的每一个毛孔、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已经做好了准备。甚至是那种在极限状态下迎合着、想要去获取那股刺激的饥渴准备。
但是。
什么都没有。
它就停在那里。
它只给了一点点、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体温辐射。像是一个挂在悬崖边上的人。上面的人只递下来一根头发丝。
“呼……哧……”
老师的鼻翼开始剧烈地向两侧扩张。鼻孔在疯狂地吸取着空气中越来越浓重的劣质乳胶味和雌性荷尔蒙。
他以为是遥花因为年纪太小,或者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所以太紧张,手抖得不敢放下去。
所以。在那个等待了两秒、却像是度过了两个世纪般的漫长停顿后。
“……那个、遥花……”
他开口了。
他的声音已经完全找不到原来那个温和稳重的“大人”调子了。
那声音干巴、急躁。
就像是一只被困在沙漠里三天三夜的哈巴狗,在看到一碗别人吃剩下的水时。
发出的那种咽着唾沫的低吼。
他甚至因为这种急不可耐。上本身不由自主地、像一条因为脊椎被折断而只能向前蠕动的蛆虫。
极其难看地。往前倾了倾。
他那有些凹陷的肩膀两侧,肌肉因为这个前伸的动作而高高地耸起。那双抠在凳子边缘的手,指节爆出了一根根青筋。
他。
竟然是在用这种前倾的动作。试图。主动去寻找、去够着那只停在半空中的手套!
“……手几乎没碰到鸡鸡噢……”
这种低劣到了极点、直白到甚至连一点修饰都没有的话。
这种急色到。好像下一秒只要不被那双手碰一下。他就会当场因为欲求不满而直接死在这里的话。
从他的嘴里。迫不及待地吐了出来。
在这个过程中。他那双充血的眼睛。从头到尾。都没有在这句话里掺杂进去哪怕一丝丝的愧疚和羞耻。全都是贪婪。
然而。就在他因为前倾而即将把那个涨满液体的顶端,主动送进那个悬空的白丝圆环里的时候。
“诶~~?”
遥花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拖得长长的。带着九分嘲弄和一分恶意的惊叹号。
那只白丝小手。并没有像他期待的那样。顺势收紧、将他彻底包裹进那由真丝和少女体温构成的天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