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阳光还没来得及把婚纱店照得刺眼。
李强比约定时间早了十分钟到,满脸期待地走进了隔壁的男士更衣室。
我顺势将林诗雨推进VIP试衣间,反锁上门。
“脱掉内衣裤。”我的语气和昨天测量时一样平稳。
她低着头,手指颤抖着解开背后的搭扣。
胸衣松脱的瞬间,那对饱满的乳房弹出来,乳尖还残留着昨天指痕的淡红。
她弯腰褪下底裤时,我能看到大腿内侧干涸的精斑——昨晚回去后,李强居然还是没有发现。
我从口袋里取出那瓶透明凝胶。昨晚准备好的东西,现在该用上了。
挤出冰凉的透明膏体,我用食指和中指夹住她左边的乳头,将药剂揉进乳晕的褶皱里,缓缓碾开,然后是右边。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好冰……”
我没回答。
手指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下去,分开那两片微微红肿的阴唇,找到那颗藏在包皮里的阴蒂,把剩下的凝胶狠狠按揉进去。
指腹在那一小粒软肉上画着圈,直到确认每一道褶皱都吃透了药膏。
她的膝盖立刻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两根弦,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扁的闷哼。
“婚纱内衬是粗蕾丝。”我退后半步,用纸巾擦干净手指,“你现在应该已经开始痒了。”
她没有回答,只是站在原地,双肩微微内扣,两只手不知道该遮哪里。
我帮她套上那件繁复的纯白婚纱,拉链从后腰一路拉到后颈,将她的身体封进了那层粗糙的蕾丝内衬里。
半小时后,我开着商务车驶向郊外古堡。
李强坐在副驾驶,兴致勃勃地拍沿途的风景,嘴里念叨着几个他查好的取景角度。
后排的林诗雨正经历着她人生中最漫长的一趟车程。
痕痒剂在体温作用下全面发作。
最先遭殃的是乳头。
没有了内衣的阻隔,那两颗充血肿胀的乳尖直接埋在粗硬的蕾丝里。
婚纱内衬的花纹是复古的凸纹蕾丝,每一道凸起的纹路都像一根粗粝的砂线。
车辆轻微颠簸一次,粗糙的蕾丝就在乳晕上横向刮过,把那圈细小的颗粒磨得红肿发硬。
她试图用手背隔着婚纱按住胸口,但按下去的瞬间,蕾丝反而更深地压进了乳头的根部,一股刺痒从乳孔钻进去,顺着乳腺一路蔓延到腋下。
她不得不松手,让那两团嫩肉在粗糙的布料里悬空晃荡,每一下晃动都让乳头擦过新的蕾丝纹路,疼和痒搅在一起,分不清边界。
更致命的在下体。
那颗被涂满药膏的阴蒂已经从包皮里完全翻了出来,肿得像颗剥了皮的红豆,直接贴在内衬的蕾丝上。
车子在高速路上匀速行驶时,那股痒像无数只蚂蚁列队爬过她的肉核;而一旦驶过减速带或碾过石子路面,整颗阴蒂就像被指甲重重弹了一下,一股酥麻的电流从那一粒小小的肉核炸开,直冲后脑勺。
包皮已经包不住了,她越是试图夹紧双腿,大腿内侧的肌肉就越把阴阜挤得鼓出来,让那颗裸露的阴蒂更紧地压在布料上。
她开始在裙摆下做出一些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小动作。
先是膝盖互相磨蹭,左右大腿内侧的软肉在湿透的皮肤上来回碾,试图用大腿根的挤压来间接止痒。
但越是挤压,阴蒂就越充血;越是充血,痕痒剂发作得就越猛烈。
接着她开始用脚尖勾住另一只脚的脚踝,小腿肚子贴着胫骨上下磨蹭,水晶鞋的细带勒进脚背的嫩肉里,十根脚趾蜷了又张,张了又蜷,在鞋垫上拧出一片湿热。
然后是臀部。
她试图让臀部在真皮座椅上保持静止,但那股痒已经从阴蒂蔓延到了整个阴阜,两片大阴唇之间的缝隙开始分泌出大量温热的淫水,把座椅打湿了一小片。
打湿的皮面变得更滑,她每次不自觉地把臀部下压,都会让阴部在湿滑的皮面上蹭出一个小幅度的位移,而那一点点位移又会碾过阴蒂,带来一阵新的刺痒。
这是一个无解的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