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子的喉管在肉棒的强行侵入下被撑到了极致,产生了一种近乎撕裂的紧绷感,但这种紧绷感对于苏白而言,却是最顶级的快感来源。
也多亏贞子是鬼,不然这种深喉一般的活人还真做不到。
贞子越发贪婪,她压得更低,试图用整个食道去包裹这根巨物。
她的喉管进行着有节奏的蠕动,像是想要把苏白的阳气给吸出来一样。
在贞子那非人的深喉口交下,苏白感觉自己也达到临界点了。
贞子也感受到了在自己喉管里的肉棒开始了跳动。
眼里露出兴奋的光芒,自毁一般的将肉棒整根吞入喉管,她纤细的脖颈上被顶出了一条粗大的凸起,几乎要捅进食管之中!
“噗滋!!!”
积蓄已久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在贞子的喉咙深处喷射而出。
大股大股的精液在喉管中横冲直撞,由于顶得太深,精液没有在口腔中打转,而是顺着食道,像一股滚烫的激流,直接射进了贞子的胃里。
“唔唔!!!”
贞子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灼热的精液在她的体内快速扩散,将她冰冷的内脏烫得微微战栗,冰冷的娇躯居然泛起了血色。
这种活人温暖,是所有鬼物苦苦追求的。
死亡向往生命。
她没有松口,反而死死地箍住肉棒根部,直到最后一滴精液流入胃里,她才松开嘴,将肉棒推出了喉管。
肉棒送出贞子的嘴里后,直挺挺耸立在贞子面前,好比擎天柱。
贞子坐起身,屁股压在苏白胸口,然后发丝缠绕上肉棒,将肉棒包裹然后开始擦拭。
还挺痒。
做完这一切,贞子转过身想要拥抱苏白。
但下一刻。
好像出现了一个看不见的人,提起了贞子的后脖颈,把她丢进了电视机里。
苏白一愣,有些懵。
他眼皮一眨一张间,发现自己已经不在房间了。
而是在一间张灯结彩,古色古香的厅堂之中。
头顶是雕花的木质房梁,悬挂着大红的绸缎和灯笼,灯笼里的烛火,将整个厅堂照得喜庆无比,但四周的环境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感。
四周的宾客全都面露怪异笑容,全在对着苏白拱手恭喜。
在他的正前方,一张巨大的囍字剪纸贴在墙壁上,颜色鲜红如血,仿佛是在滴血。
“这里是镜鬼的冥婚鬼域?”
苏白低头,果然身上的衣物变成了一套绣着金色的祥云和鸳鸯图案的大红新郎吉服。
衣服很合身,仿佛是量身定做的一般。
苏白挑眉,他还没去找镜鬼,她倒是主动送上门了。
“吉时已到,新娘入堂。”
就在这时,一名司仪打扮的人高声大喊道。
紧接着,侧面的廊道便传来了细微的脚步声。
几名穿着同样红色衣裙的侍女,簇拥着一道身影,缓缓走入了厅堂内。
那道身影,同样一身大红。
那是女子出嫁时穿的凤冠霞帔。
然而,这宽大厚重的婚服,却丝毫无法掩盖其下那具酮体的惊人曲线。
婚服的胸前被高高撑起,腰肢处却又骤然收紧,勒出不盈一握的纤细,其后的屁股更是夸张地撑开裙摆,纤细的腰肢与夸张的屁股形成了极端的视觉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