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帘容那双秋水般波光潋滟的凤目顺着鞠景的大手,落在那尊充当着前夫棺材的先天灵宝之上,脑海中不可抑止地闪过方才两人在石台前的那番对话。
那时,鞠景想让她穿上为郝宇发丧的生麻孝服,在其遗像前、棺椁旁行那苟且交配之事。
彼时她误会了鞠景的意思,以为是要收女儿郝夙蓓入后宫,触及了母亲的底线而大动肝火。
待明白鞠景的真实想法后,为了掩饰内心那份荒唐的尴尬,她反而倒打一耙,强势要求鞠景日后必须兑现这“孝服”玩法,用以掩盖自己心中那一丝隐秘的期待。
如今,郝宇的“棺椁”就真真切切地摆在眼前。
四周不仅布下了隔绝外界探查的隐匿法阵,连这幽暗的迷宫深处都透着一股与世隔绝的死寂。
天时地利人和,还有什么比此刻更好的时机,来践行那下流至极的誓言?
“小相公,你且转过身去。”
萧帘容那张绝艳无双的面庞上骤然飞起两抹艳丽绯红,连带着那莹白小巧的耳垂都烫得骇人。
这金仙神女人妻咬了咬沾液含津的檀口,抬起那雪嫩修长的素手,指尖灵光一转,从储物戒中扯出了一匹未曾染色的粗糙生麻素布。
鞠景微微一怔,目光落在那匹扎眼的白布上,脑中“轰”地一声,瞬间明了了她的意图。
他喉结剧烈滚动,吞咽下一口唾沫,双眼中立刻冒出幽绿贪婪的光芒,呼吸也在瞬息之间变得粗重不堪。
他乖乖听话,背转过身去,只留下一双竖起的耳朵,贪婪地捕捉着身后的任何一丝细微声响。
布料被灵力撕裂的刺耳轻响在静谧的石室中骤然响起。紧接着,便是一阵丝绸滑落肌肤、布料委于地面的细碎摩擦声。
萧帘容利落解开了腰间的束带。
那件象征着上清宫太上长老无上威严的月白宽袖道袍,顺着她那莹白如玉的香肩缓缓滑落,拂过那盈盈一握的纤腰,顺着那两瓣焖软肥腴的熟媚臀球,一路委顿在冰冷的石板上。
她赤裸着那具足以让全天下男修看一眼便走火入魔的绝世熟透仙躯,亭亭玉立在微凉的空气之中。
那对在纤细骨架与盈握柳腰反衬下显得尤为庞大的沉坠脂润乳瓜,在夜明珠与青铜钟交织的幽光下巍巍颤颤地挺立着。
白腻浆滑的脂肉饱满到了极点,顶端两粒挺立的樱粉乳珠在娇媚的粉色乳晕戳出诱人的尖端。
顺着那不盈一握的柔软纤细腰肢往下,是两瓣丰腴得宛若熟透白玉桃般的圆月肥尻,宽大饱满的盆骨将那浑圆的肉浪撑起夸张弧度。
一双莹润丰润的修长玉腿微微并拢,大腿内侧那片焖热纤细的嫩肉毫无缝隙地贴合在一起。
涂着鲜艳红蔻丹的十根柔嫩纤巧足趾踩在冰凉刺骨的石板上,足背上淡青色的血管在瓷白的肌肤下清晰可辨。
她并指为剑,指尖凝聚着金仙级别的纯粹灵力,在那匹粗糙刺人的生麻素布间飞速穿梭。
这等足以毁天灭地的修为,此刻却全数用在了裁剪缝合一件寡妇发丧的孝服上。
不过数息功夫,一件宽大、粗劣、布满毛边的生麻孝服便裁剪成型。
美妇双手捧着那粗糙的布料,动作生涩地将其套在自己那吹弹可破的仙肌玉骨上。
粗粝的麻绳在纤腰上狠狠缠绕两圈,草草打了个死结。
随后,她又扯下一块方正的白布,利落地折成一块素白孝帕,端端正正地戴在自己那满头乌黑如缎、披散及腰的青丝上。
“小相公,可以转过来了。”
萧帘容的嗓音低弱得可怜,每一个字都透着无尽的羞耻与难以名状的背德期待。
鞠景转过身来,整个人如遭雷击般死死定在原地,连呼吸都在这一刻停滞。
眼前的这幅画面,完全戳中了他骨子里潜藏的那隐秘性癖。
萧帘容本就生得清丽绝尘、端庄清贵,那是高悬于九天之上的太清明月,凛然不可亵渎。
可此刻,这位天下第二美人却披挂着一身丧葬所用的粗劣生麻孝服,白惨惨的布料将她那到处都是装不下、饱满得要溢出来的熟透肉山死死裹住。
粗糙的麻布表面布满扎人的毛刺,与她那凝脂般莹白水润的肌肤形成了强烈的视觉撕裂感。
那孝服的领口被那一对硕大绵乳撑得高高敞开,深深凹陷的雪白沟壑间,隐约可见乳沟里沤出的薄薄雌汗泛着油滑的光泽。
腰间那根粗糙的麻绳更是将她那水蛇般的柳腰勒到极限,反倒将腰线以下的熟媚肉臀勒得向两侧夸张外扩,使得整个下半身的轮廓显得无比饱满淫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