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离开翟景煜之后遭遇的那场使得我变成鬼奴的车祸,是否也是出自阎清玄手笔犹未可知。
如果阎清玄果真是魇族中人,他在我离开翟景煜之际没有直接剥了我的皮取了我的性命,应该是想要先试下翟景煜是否能承受我已死去的事实。
等他发现翟景煜无法承受后,他也就开始派人伺机剥了我的皮,制造个假的我继续陪在翟景煜身边。
他没让手下凶残出手,不外乎是想得到个完整无伤痕的人皮。
随着阎清玄得到我从印度带回的女尸,他应该已认定,我是真的已经死掉。
如果我的猜测属实,阎清玄能调集魇族中人,他难道是魇族的首脑?
我其实早在到鬼市购买到血珀时候就该想到阎清玄有问题,因为血珀是我交到他手里的。
我当时情绪大乱之后也拒绝多回忆任何关于翟景煜的事情,导致我忽略了重要线索。
但愿,我猜测的跟事实不符。
否则,我要宰了翟景煜的亲爹么?
“谢谢主人提醒。”我思绪万千其实也是瞬间事情。
我还记忆犹新,最后见到慕昊然时候的场景。
我没懂,白芍既然明面上还活着,之前慕昊然又为何在大街上认错人之后掩面哭泣。
冥无殇没再接腔,我回到宾馆房间后也就立刻着手用牙签改变容貌和声音。
我手抖的厉害,连连将自己戳的血流不止,持续无法精准的刺穴。
如此情况,我急怒攻心,将手中的牙签盒重重砸到墙上。
冥无殇这个时候又凭空出现在我面前,他黑色高领毛衣黑色西裤,外套黑色长款风衣,湿漉漉长发垂在脑后,双眼戴了美瞳黑白分明,手中拎着一顶灰色针织帽。
“宝贝儿淡定点,我来帮你。”他轻声叹息着去卫生间取来毛巾替我擦拭干净穴位处的血之后,展开右手掌心从我面前抚过,再拾起一根牙签刺入我的变声穴位。
我随即去卫生间照镜子,镜子中的我已然改变模样。
我再试着发音,声音已跟之前完全不同。
等我再从卫生间里出来时候,冥无殇已经戴好帽子,将他湿漉漉长发尽数塞到帽子里。
“走吧,我陪你。”他就此快步去打开房门,朝我伸出手。
“谢谢主人,不过不用,我自己可以……”不等我讲完,冥无殇已一把将我拉出房门。
我努力想要甩开他的手却挣脱不开,再眼见着他眼底不知何时已带起了薄怒,就此沉默着任由他牵着我的手赶往咖啡厅。
咖啡厅里,翟景煜和他的新女友,正跟汝玺的哥哥谈笑风生。
“景煜,你小子可以啊,不声不响有了女朋友,不声不响就又喜当爹了。来来来,我以咖啡代酒,敬你们两个一杯。”我和冥无殇刚在附近找位置坐下,就听到了重磅消息。
“宝贝儿,想喝点什么?”坐在我对面的冥无殇随之隔着桌子握紧我再次颤抖起来的双手。
“随便。”我垂下双眸努力控制着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