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剥皮
眼见着牛头马面的身形同时瞬间没出房间,俨然是觉得再在房间内多待半分都是煎熬,我微挑了下眉梢,深深怀疑主人也在房内。
我就此下床简单洗漱下,也就开始合衣修行。
牛头马面是鬼差之首,能差遣它们两个且令它们两个服帖到不行的主人,在阴间的地位势必是不容小觑掌控着它们的生杀大权。
不过,主人到底是谁对我来说是爱谁谁。
我修行到夜半时分,窗帘无风扬起。
耳听到窗帘处传来的细微动静,我顿时警觉,即时顿住修行动作就此躺下假睡同时,攥紧鬼埙令附近的被控鬼魂们进入备战状态,分一只被控鬼魂混入宾馆内的无主鬼魂们中间在走廊里待着。
窗帘继续上扬,直到露出来,紧贴在窗户外面的老妇苍白的脸。
老妇的双眼,尽数是泼墨颜色。
窗帘扬起后持续没有落下,老妇的脸持续贴在窗户外面。
一分钟左右后,有陌生女人从电梯内出来径直走向我所处房间,她一身黑衣脸上带着口罩,刀藏袖内手中握着刀柄。
随着她到达门口,她取出一张符咒塞入门下缝隙。
符咒以肉眼可见速度消失无踪,有奇异香味就此弥漫整个房间,我虽即时闭气但还是吸入了些许香味。
单单那些许香味,也已令我有些意识模糊。
她紧接着熟稔动作开始开锁,我继续躺在**没动,任由细微的开门声传来,任由她走到我床边。
她到我床边后,取出袖内的剔骨尖刀,再摸下我的脸,手指开始在我的头皮上仔细摸索。
这是,准备剥皮我么?
随着我心起怀疑,我顿时想到脸上带有胎记般疤痕的红藤,不由得心绪翻滚不定同时,再通过鬼埙观察她的身形。
她的身形跟红藤并不相近,这让我心下稍宽。
我在她用剔骨尖刀划向我头皮的瞬间,猛然屈膝狠踹向她的腹部。
她如期被踹离原地间,已进入备战状态的被控鬼魂们蜂拥而来,顺利禁锢住她。
窗外的老妇鬼魂,则是在被控鬼魂蜂拥而来的瞬间,选择自断鬼命。
我就此睁开双眼下床打开窗户和房门,抱臂立在窗口远眺外面夜色。
从我和翟景煜在离开云南石林的出租车上面遭遇车祸开始,我已知道,魇族已清楚我就是当年的凄月。
导致我身死为鬼的那次车祸,应该也是出自魇族手笔。
我没懂魇族既然已识破我的身份还对我的行踪很是清楚,上次没弄死我之后,这次出手怎么还不使出全力。
魇族如果使出全力,我能保住小命的几率应该是零。
认定我是祸患,斩草除根直接使出全力要了我的小命才是正道。
难道是,我完整的皮,对于魇族已更有益处?
魇族识破我身份,绝对不会是青黛供出来的,魇族是如何识破我身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