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清玄哈哈大笑,我瞟一眼翟景煜也不禁加深了笑容。
我们同回到小区分手再重回到家后,翟景煜电话唐胤问询与阎清玄有关事情。
唐胤告诉翟景煜,阎清玄是最近才在这个城市里活跃起来的,他之前就曾听闻过阎清玄的名号。
据说,阎清玄行踪不定人脉很广没谁知道他的真实老底,鬼道本事高深莫测。
无论是鬼道妖道,还没有阎清玄解决不了的纠纷,任谁都会卖阎清玄几分面子。
多年来,阎清玄貌似都在找寻失散的妻儿。
阎清玄做事随心所欲善恶标准异于常人,心情好的时候可能连只蚂蚁都不愿踩死,发怒时候可以导致血流成河连眼睛眨都不眨。
他还不曾见过阎清玄本人,对于据说还不曾考证过。
唐胤讲到这里,问询翟景煜怎么会突然打听起阎清玄。
翟景煜如实给出答案后,唐胤告诉翟景煜,他已经将自己对阎清玄的了解尽数讲出。
他觉得,就算是不提阎清玄曾给过援手救了我一命,翟景煜如果认阎清玄为义父也有利无弊。
不过,至于翟景煜最终愿不愿意认阎清玄为义父,还需要翟景煜遵循自己的心自己来做决定。
“老唐,你跟海棠的事情怎么样了?”翟景煜跟唐胤聊完与阎清玄有关事情后,问起唐胤的私事。
“还是老样子。”提及海棠,唐胤的声音带起浓重疲惫。
“老唐,你想要被道德捆绑到什么时候?当断则断,才是最明智的。海棠的错,不该由你背负。”翟景煜的话语让我微挑了下眉梢。
他一直认定关于海棠事情是唐胤的私事,外人包括他都无权多讲什么,如今竟是又直言自己看法。
我旁听到这里,也已通过鬼埙接收完被控鬼魂们传回的讯息,结果依旧无所得我遂去洗漱。
等我洗漱结束,翟景煜跟唐胤已经通完电话,正坐在客厅沙发上思索着什么。
“老婆,是不是很奇怪我会干涉唐胤的私事?”随着我出来卫生间,翟景煜扬起笑容朝我展开怀抱。
我坐到他怀里后,他轻啄下我的额头问询我。
“有点。”我如实作答。
“自从经过上次你差点丢了性命,我想通了很多事情。人活一世最重要的是听从本心,所以才有了向唐胤直言看法的举动。”翟景煜轻声笑起,再抱我到**休息。
晚上接下来时间段,我修行到凌晨两三点钟再开始休息。
翟景煜洗漱结束后,陪我一起修炼一起休息。
我躺在他到臂弯里很快睡着,不清楚过了多久,我开始做梦。
梦中,我在日月的快速交替中,不知疲倦的行走在路上遇桥过桥遇海过海,眼底满是沧桑,心中充斥孤寂。
我漫无目的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想要死去却如何都死不了,每每听到秀珠这两个字时候总会热泪盈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