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体随之由热变凉,除了脖子上带有血珀,原来我不着寸缕。
他紧接着将我抱起快步到木桶处,为我撩水冲洗身体。
“我自己可以。”我很是尴尬,顿时爆红了脸颊。
“乖,别乱动,你身体还太虚。”他将我抱的更紧,不给我离开他怀抱的机会。
有两位身材高大长发梳着很多小辫肤色黝黑的草原打扮的姑娘这个时候进入毡房,再抬来一大桶温热的水。
我就此沉默,没再试图离开他的怀抱。
她们持续低着头,将木桶搁在毡房内之后,再将洗漱用品搁在木桶旁边,再冲着我和他双手抱胸鞠个躬后,沉默着将牛头牛身带出毡房。
至此,他已为我撩水冲洗完毕,将我搁入木桶。
“剩下的,我自己来就成。你……也去洗漱下吧。”我蹲在木桶里,脸颊已滚烫到不行。
“月宝害羞了。”他轻声笑起揉揉我的头顶,就此离开毡房。
我匆忙洗漱干净再套上秋衣秋裤和皮袍时间段,体力在快速恢复。
等我穿戴整齐,身体已无不适感觉。
我环顾下四周,就此走出毡房。
随着我撩开毡房门,有冷风灌入毡房。
天已昏黑,外面北方呼啸正下着小雪,入目处多是干枯的杂草,毡房附近还有相隔较远的十几个毡房。
他已换上干净道袍,正冒着风雪,抱着个毯子朝着我所处毡房匆匆走来。
北风刮乱了他湿漉漉的头发滞不住他的坚定脚步,我撩开毡房门时刻他跟我对视一起间,璀璨了笑容更加快了脚步。
他,真的是我的未婚夫么?
我静静望着他朝我快步而来,唇角不由得带起浅淡弧度。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他如果真的是我的未婚夫,也蛮好。
他快步到我身边后将我紧紧拥入怀中,重新闭合毡房门将冷风挡在外面,嗔怪我有点傻兮兮,刚洗漱之后就站在冷风里不懂照顾自己。
“什么时候能帮我治疗?”他的嗔怪让我心中温暖,但我最关心的是何时能恢复记忆。
我打断他的话语,问出心中关心问题。
“需要等到明天早上。”他边给出答案,边用他带来的毯子将我包裹的严严实实。
接下来,他抱着被毯子裹成蚕蛹状的我再换毡房。
新的毡房内,火瑭正旺温暖如春,三脚架上的奶茶散发着浓郁奶香,烤羊腿正滋滋冒着油。
我顿时只感饥肠辘辘,先跟他一起吃饱喝足后,再问他,对于治好我有几分把握。
“三分。”他的答案,让我的心顿时沉了下去。
“我失忆的原因是什么?”我闷声问询,难言心中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