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偷尸怕遇到人背着尸体一路狂奔,但没跑多远也就累到不行,最后索性在路上奸污了女尸,事后将女尸扔到了水渠里。
他刚把女尸扔入水渠,水渠里的水眨眼睛已变成血色,并将女尸推出了水渠。
他被骇的不行,再顾不上什么拔腿就跑。
因为担心有谁发现事情是他所为,他在老村长敲锣集合时候也到场了。
至于他为何没参加送葬是因为,他早上重新回到家后再也不敢出门,根本不知道村里后续发生的事情。
通过鬼埙等到始作俑者忏悔结束,我令小鬼附体于他,控制着他跟到队伍最后。
随着棺材下葬结束,阴风骤停,遮挡在村子上空的乌云顿散,沟渠里的河水再次清澈。
送葬的村民们惊喜了眼神,纷纷跪地叩头感谢鬼娘娘终于息了怒火,白三儿一家依旧沉浸在悲伤情绪中无力自拔。
我瞟一眼始作俑者,心中暗嘲着鬼娘娘只管迁怒村民却不去惩治真正恶人,令小鬼控制着始作俑者到人群前面跪下,开始陈述罪行。
随着他陈述完毕,悲愤的白三儿一家以及白三儿邻居一家,将他活活打死在大狸子的坟前。
我令小鬼持续附体与他,不给他任何反抗机会。
没谁去制止群殴,也没谁再去帮忙。
等到他被打死,他的尸体被扔到距离坟地很远距离算是暴尸荒野。
接下来时间段,我和翟景煜跟白三儿一家回去后,陪着白三儿一家到天亮也就告辞离开。
时间和身体精神的乏累是悲伤情绪最好的治愈药物,天亮时分,白三儿一家都已能控制住悲伤情绪。
对于我和翟景煜的告辞离开,白三儿坚持要送送我们。
他将我们送到村口后率先上桥,走上几步没事后再让我们跟在他身后。
初升的朝阳光芒普照大地,村子依旧宛若世外桃源。
石桥下面的沟渠里的水清澈见底,沟渠底部所铺的五颜六色鹅卵石,在阳光透射下煞是好看。
所有一切,如同没起半分变化。
“景煜哥景煜嫂子,对不起。”经历过丧姐之痛的白三儿,脸上再无之前的稚气。
他带我们走过石桥后,低着头轻声开口。
我和翟景煜自然知道他的对不起从何而来,也自然谁都不会去点破。
“不用道歉,该我说声谢谢才对。”翟景煜拍拍他的肩膀,将常用的电话号码留给他,交代他,如果在外面如果遇到麻烦可以电话他。
“景煜哥景煜嫂子,一路顺风。”他记下电话号码后,低着头沿着石桥就此回村。
随着他走过石桥,村子在我和翟景煜面前倏然消失。
村子原本所处位置已是平地,就连环村的山脉也已不见。
对于村子的任何我和翟景煜已再无探究之心,遂准备转身离去间,四周温度顿降几分,有铜铸的空**花马车凭空出现在村子原本所处位置内,并朝着我们徐徐悬空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