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轿夫鞋
我重回小山村,在村口到家里的路上,备受村民们的指指点点低声议论,有部分村民甚至还跟到了我家不远处。
“你凭什么不接本村生意?不接的话滚出我们村。”随着我将白布高悬在大门之上,张二狗张牙舞爪着,从人群里冲到我身边。
“我凭什么接?你凭什么赶我走?”早有心理准备的我,从凳子上跳下来,抽出别在衣服里的菜刀。
“你不接本村的生意就是不行。”随着我抽出菜刀,围观人群发出惊呼声,张二狗连退几步眼神飘忽着梗着脖子接腔。
“张二狗你既然这样欺负我,那你就把你从我家挖走的死人物件还给我!”我用菜刀指着张二狗恨声开口。
我的故意栽赃如期转移话题引来围观人群的**,他们顿时将张二狗围在其中,逼着张二狗交出死人物件大家平分。
我坐回凳子上,冷眼旁观着张二狗的百口莫辩,以及村民们的利欲熏心。
等到村民们押着张二狗去他家找死人物件,我把凳子搬回家开着大门带着菜刀再去山上摘野果挖野菜后,在山上睡到第二天天蒙蒙亮时候才回家。
我家果然又被翻了个底朝天,且地面也被挖了一遍。
眼见着村民们这次连个破碗都没给我留下,我将挖来的野菜搁在厨房,带着菜刀离开家去最近的镇子上,用给五毒人办丧事剩下的钱以及收的定金,去采办些米面和日常必需品。
等把该买的都买完后,我再顺道买点菜籽,准备趁着家里土壤松软在院子里种点菜。
买菜籽期间,我听到人们在议论,镇子上有个寡妇上吊死后,明明被停尸在堂屋正厅里,结果连续三天,她家里人早上起床后都发现,她又吊回到之前上吊的地方了。
她家里人开始以为是人为的,连续三天都那样后,她家人开始慌了,准备不再停尸七天,已去请哭丧婆去了。
她家里人请的哭丧婆,很有两把刷子。
“小点声,哭丧婆请来了。”我还没挑好菜籽,议论声骤停。
我循着众人的目光望去,看到有个中年男人带着位三十出头的女人正匆匆经过。
三十出头的女人一身黑衣,头发用黑布包着,衣着打扮很是干练,斜挎着一个用花布块拼接而成的布包,手里拎着七八双纸糊的鞋子。
鞋子很大,鞋面用的是黑纸,鞋底用的是白纸。
中年男人和哭丧婆经过后,人们再次议论起来。
从他们的话语中我知道,中年男人是寡妇的大伯子。
人们猜测,或许是中年男人睡了寡妇,导致寡妇一时间想不开上吊自杀了,毕竟寡妇前凸后翘长得很不赖,毕竟中年男人是个老光棍。
寡妇心中有怨,所以才会晚上再吊回到之前上吊的地方。
我旁听到这里,也已经挑好菜籽。
我付钱装好菜籽后,打听下寡妇家位置,也就背着买来的东西去往寡妇家。
我想要知道哭丧婆手里拎的鞋子有什么用,想要去偷学几招本事。
我到达寡妇家时候,哭丧婆正在哭丧,纸糊的鞋子已套到抬棺人的鞋子外面。
抬棺人有八个算是抬棺的标配,因此抬棺人也被称为八仙或八大金刚,意为带着逝者离世升天。
看到寡妇的大伯子正招呼人将五种粮食混合物装到八个竹筒里面,我连忙凑近点围观。
等到竹筒装满后,寡妇的大伯子先交代人将竹筒隔水蒸上十分钟,再将竹筒分别别在抬棺人的腰带上。
“有了双保险,这棺材再沉我们也能抬起来。”寡妇的大伯子再去堂屋后,有抬棺人低声咂舌。
“到底能不能顺利,不到最后,谁也不敢打保票。”年纪最大的抬棺人接腔,再提醒其余抬棺人都招子放亮点。
接下来时间段,哭丧婆走的丧葬流程跟王婆教我的大差不差。
棺材被抬出家门后,一路上抬棺人都健步如飞,没有出现异样。
在此期间,我向老人们打听出,纸糊的鞋子叫轿夫鞋,竹筒里装的是五更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