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对那个小帅哥挺有意思!今晚准备把他拖出去套了?”
“狗屁!我和他一个学校的!是个兔爷儿,和一个男的两个人住了四年,也不找女朋友!所以多看了几眼。”
“真的啊?”
“我蒙你干嘛!这事儿我们学校的人都知道。”
“和谁?”
“就是选你那个。”
“真恶心!”
我浑身冰冷,怒火在胸中腾腾燃烧:兔爷儿!?兔你妹!
火车还没有启动,正好停在一段山轨上。窗外树影绰绰,群山起伏,像一只巨大的怪兽,趴在那里安静的注视着我们。停电时空调也停了,窗户上结了一层水汽,使得窗外的景色越发显得朦胧。
突然间,我好像看到刚才那个人偶娃娃贴着窗户,往车厢里面看。我用力闭了闭眼睛,再看时,窗外还是树影群山……
“南瓜,这事儿可能没那么简单。”月饼终于把那两件衣服放进包里,实在找不到什么事情做了,嘟囔了几句。
我递给他一根烟:“命差点没了,肯定不简单。”
月饼使劲抽了一口,烟头猛地一亮:“这可能和西域人偶术有关。”
我刚想应腔,突然脑子里好像想到什么,但是却又抓不住概念,这种感觉让我很不舒服。
而月饼也突然愣怔怔的看着我,似乎和我想到一起了。
我扫视着车厢,努力回想着刚才惊魂一幕,好像有什么遗漏的东西。
我的目光最后停留在门上,我猛然想起:刚才停电后人偶娃娃从墙壁里出来时,有人在敲门。而现在,门不响了,那敲门的人呢?会是谁?
而且,列车停了有几分钟了,为什么乘务组没有通过播音室解释一下是怎么回事儿呢?
正在这时,门,又响了!有人在敲门,很轻微,但是每一下,都重重敲击在我的心里。
“笃……笃……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