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鸢淡淡说着,眼前曹恭正被两个警察押着走出了加油站的厕所,推上了警车。
郁姮娥依旧不死心,紧紧攥着拳头,颤抖着身子下了车。
她朝着池鸢大喊:“仅凭两张一样的药方,凭什么断定我们杀人!”
“这一切都是你伪造的!你恨我们要将你送去香江,故意诬陷我们!”
郁姮娥气红了眼,见着两个警察朝她靠近,她直接朝池鸢张牙舞爪地扑过去。
“池鸢!你说谎!你骗人!你诬陷我们!”
她重重地推向池鸢的肩膀。
池鸢后退一步,被石头绊倒,跌进一个熟悉的胸膛。
陆骁野搂住池鸢的肩膀,扶着她站稳,眼底的冷意能将郁姮娥瞬间冰冻。
“那再加上她呢?”
是另一个男人的声音,从陆骁野的身后传来。
沈季铭指尖掐的还未燃尽的烟,漫不经心地往前走了一步。
他的身旁,王茹紧紧咬着牙,身子微微在颤抖。
郁姮娥不敢置信地看向了王茹,眸光颤抖不已。
“王茹?你竟然背叛了我们?”她颤抖着声音问。
王茹紧紧握着拳头,一想起老家的男人气地要吐血。
“我从来就没有答应过为你们卖命,是你们以老曹的性命要挟我,将我软禁在沪城回不了家。”
“就连我娘病死的时候,我都没能来得及回去看一眼!”
“是你们害的我家破人亡!”
王茹骂骂咧咧的说完,怕郁姮娥冲过来打她,立刻躲在了警察身后,自首:“警察同志,把我也一起带走吧!”
警察来的时候早就了解过了大概的事情,立即带着王茹去了另一辆警车。
看到王茹上了警车,郁姮娥眼前一黑,气地浑身发抖,气到最后笑了起来,像是疯子一样。
最后,她因情绪起伏太大,昏厥了过去,被警察带走回了沪城。
看着警察带队离开,池鸢彻彻底底松了一口气,看着这张泛黄的牛皮纸。
她笑着看向沈季铭:“你这造假的手艺还挺逼真的。”
“有钱什么办不到呢?”沈季铭掐着烟吸了一口,边吐着烟边说。
风卷起了他的烟,四处消散。
池鸢见不得烟味,下意识地皱眉扭头,轻轻咳嗽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