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等两人坐好,沈季铭直接一脚油门冲出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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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茹在病房里彻夜未眠,纠结了一晚上,在池鸢他们重新回到病房时,将二十年前的事情全盘托出。
傍晚,沪城。
曹恭手因为骨折打了石膏,正在跟郁姮娥商量怎么将池鸢拐走,就见到王茹回来了。
郁姮娥正给曹恭喂饭,诧异地看向王茹。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老卢怎么样?”郁姮娥问。
王茹心虚地瞥开了视线,只尬笑了两声:“他好得很,没什么大事。”
“没事就好。”
郁姮娥点点头,又看向曹恭继续盘算着池鸢的事情:“这丫头现在也不知道哪里去了,我都去打听过了,她没去医院,旅馆也没有,难不成是直接回荆城了?”
“沈家那位说今晚就要送池鸢去香江,这现在人还没找到可咋办啊。”
曹恭也纠结得皱眉。
“我刚刚路过医院看到她了。”王茹平平静静地来了一句。
郁姮娥瞬间瞪大了眼睛:“你看到池鸢了?在医院?”
“对啊。”
王茹一脸真诚地说:“我看她在医院门口的公交站牌等车呢。”
曹恭立即拍了拍郁姮娥。
“走,叫人去抓她!”曹恭激动地出声。
郁姮娥点着头,立即去打了个电话。
不到十分钟,两辆车同时停在了医院门口公交车站牌前,轿车的车门被推开。
池鸢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被拽进了车内,绑住了双手。
“你们是谁!”
“凭什么抓我!”
“你们这是在犯法!”
池鸢动弹不得,惊恐地大喊,视线落在了身旁的郁姮娥身上。
“又是你?”她皱眉出声。
郁姮娥握住池鸢的手,依旧一副温柔的模样:“我的女儿啊,你怎么不懂妈妈为你好的心呢?”
“你跟了沈季铭有什么不好的?这辈子都不愁吃穿了,花不完的钱呐!”
池鸢嫌弃地想抽回手,抽不动,只厌恶地皱眉:“我呸!”
“你为的是你自己,你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她看着窗外往后退的外景,大喊:“停车!放我下去!我不去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