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茹摇摇头,小声说,“能给我寄信的,也只有老家那位了。”
一提到她的丈夫,郁姮娥立即打开了信封。
信上的字写的很工整秀气,看起来就是女孩子的字。
她大致扫了一眼,柔声说:“老卢生病半个多月了,现在卧床不起,这封信是他找村里的学生代写的。”
“这样,我给你拿点钱,你这几天回一趟老家看看,病情严重的话就带沪城来治。”
一提到老家的男人生病卧床不起,王茹顿时就急了。
“好,那谢谢太太,我现在就去准备。”
王茹快速整理了行李后,背着包上了公交车,是往火车站的方向。
池鸢急忙跟着跑过去,慢了一步,公交车先一步离开,她在后面追了两步都没追上。
因为跑动,脚上的伤口一阵抽痛。
“嘶——”她一瘸一拐地停下,身后一辆黑色的车在她身侧减速,慢慢停下。
驾驶座的车窗被摇下来,沈季铭歪头示意:“上车。”
“你怎么在这?”池鸢惊讶地看了他一眼。
沈季铭没有回答,只说:“不想跟丢了的话,就快上车。”
池鸢迟疑了会儿,眼前一直浮现陆骁野的冷脸。
可现在陆骁野不是在沛县嘛!
这么一想,池鸢直接拉开后座上了车。
沈季铭立即一脚油门朝公交车的方向追去。
“沈季铭。”池鸢突然叫了他一声。
沈季铭回眸:“嗯?”
“你为什么帮我?”池鸢问。
沈季铭扯唇一笑:“我以为我昨晚已经告诉过你了。”
想到他昨晚说的,池鸢表情黯然。
“我也以为我昨夜说的很清楚了。”她低声说,“你可以不用这么帮我的。”
驾驶座的男人突然笑了起来。
“骗你的。”他满不在意地摆手,“你亲妈卖女求荣,我最看不惯这样的人。”
“沈家有意向往大陆发展,需要树立企业形象。”
沈季铭说的有条有理,“我帮你查清你爸的死因,到时候登报新闻你好好夸夸我就行。”
“届时我的高大形象就立住了。”
他说着,还傲娇地挑眉。
池鸢忍不住笑了声:“行!一定夸得你天上有地上无的。”
“那敢情好。”
沈季铭这么一解释,车内的气氛就轻松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