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心疼她了?”曹恭拉着她的手,边往楼上房间走,边随意地问。
郁姮娥表情淡淡:“说到底是我女儿。”
“那当初你怎么选择丢下池鹤青,就跟我走了?”
曹恭故意低声问。
“老曹!”郁姮娥不悦地瞪了他一眼:“当年的事情,你难道就没干系吗?”
“要不是池鹤青,我们能过上好日子?”
“好好好,不提了。”曹恭立即微微弯腰,低声讨好,“这事我们以后都不提了,昂。”
“先进屋吧。”
他推开了房间的门,抱着郁姮娥进屋,将门一锁,屋内的声音直接被隔绝。
池鸢这才,慢慢从转角走了出来。
她只是觉得喉咙干睡不着,想下楼喝点水,没想到误打误撞听到了些不可思议的事情。
“她不是说自己是失忆被带走的吗?难道是骗我的?”
“池鹤青…”
池鸢后知后觉:“等会!这不是我爸么?”
这个家,看起来并不是表面那么简单。
池鸢烧了一下午,感觉脑细胞都烧死了不少,思索了会儿脑壳就开始疼。
她立即喝了杯水,爬回**继续睡。
——
这场感冒折腾了池鸢两天,这两天里郁姮娥衣不解带的细心照料,对池鸢是寸步不离。
在第三天池鸢从**醒来,感觉喉咙已经好了,不像是前两天一样痛如刀割。
还有一个令她高兴的事情,陆骁野今晚大概就能到沪城了。
只是不知道有多晚。
一想到能见到陆骁野,池鸢觉得这病就直接好了大半。
“今天外头天气好,等会妈带你去买几件漂亮裙子,再烫个头发怎么样?”郁姮娥在她边上说,心情感觉不错。
池鸢也正觉得无聊,立即就应下了。
两人坐车去了百货楼,先挑了几件裙子衣服裤子。
只要是池鸢穿着好看的,郁姮娥都直接打包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