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躺会儿,我去拿体温计。”她走之前还摸了摸池鸢的额头。
不到三分钟,郁姮娥快步走了回来,将温度计塞进池鸢的胳肢窝。
“别乱动,我去计时。”
郁姮娥做这一切很熟练。
也是,毕竟还有一个儿子呢。
池鸢看着郁姮娥去看时钟的背影,心里竟然有些暖暖的。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在她感冒发烧难受的时候,为她着急。
“现在是十二点十五。”
郁姮娥念着时间,走到了池鸢边上,温声道:“等十分钟就行了。”
她心疼地摸着池鸢的额头,自责地红了眼:“都怪我,怎么不早点进来看看你。”
池鸢扯着唇,没力气地摇摇头:“我没事。。。”
“你这哪里是没事的样子。”
郁姮娥捂着嘴,嗓音开始颤抖:“这些年你在外面都是这么撑过来的吗?”
“小鸢。。。。”
她一颗一颗的泪往下砸,“妈妈对不起你。”
池鸢喉间酸涩,僵硬地伸手摸上了郁姮娥的脸。
“别哭了。”她嗓音低哑,“我真的没事。”
郁姮娥立即握住了池鸢的手,难过地颤抖着唇。
好不容易过了十分钟,郁姮娥拿出温度计一看。
“三十八度五!”
她声音都紧张了几分,“我们去医院!快!”
“我不想去。。。”池鸢无力地摇头,“我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
“有没有退烧药,吃一颗就行。”
不是刚好背靠制药厂吗?
难道连一颗退烧药都没有吗?
她太累了,一点也不想再折腾着去医院。
郁姮娥恍然大悟般地起身,碎碎念着:“对,我去拿退烧药跟感冒药。”
“王姨!”
“家里退烧药放哪里了?”
等王姨送来退烧药,池鸢简单吃了颗,就重新躺回了**。
郁姮娥一直在她耳边碎碎念着心疼,她是一点力气也没有,直接闭上眼睛睡了过去,也不知道郁姮娥到底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