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曹恭拿了我爸的药方,让他现在成为了名震一方的制药厂厂长?”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她就替原主不原谅这样的母亲!
郁姮娥听到后拼命地摇头,哭地更加凶,仿佛要哭厥过去了才好。
“不是的!”
她大喊着:“不是这样的!”
“鹤青从来没有写过药方,只有他自己知道具体的药方是什么!”
郁姮娥洗了洗鼻子,嗓音沙哑:“这个世界上,既然有鹤青一人能想出这个药方,那就有第二个第三个人能想出来。”
“曹恭就是其中一个,他的药方效果更好,不用等半月,只要一星期就能药到病除。”
郁姮娥颤抖着手,紧紧握住池鸢的手,抬眸可怜地渴求着:“鸢鸢,你是不是不愿意原谅妈妈?”
“能不能给妈妈一个补偿你的机会。”
“你说你有了未婚夫,那给妈妈一个送你风光出嫁的机会好不好?”
郁姮娥忙说:“我给你准备丰厚的嫁妆。”
看她渴求的模样,仿佛是真的伤心。
池鸢慢慢蹲下,看着郁姮娥那双伤心的眼睛,不知为何心里抽搐了一下。
她伸手慢慢摸上了郁姮娥的脸,将她脸上的泪水都擦干净。
池鸢柔声开口:“其实,我不恨你,在我的心里,我从来都是没有父母的。”
她不知道自己有母亲活着,她只知道他们都死了。
没有享受过母爱,又怎么会渴望母爱,没有爱,又哪来的恨?
“那能不能给我一个补偿你的机会?”郁姮娥紧声问。
池鸢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好。”
何必为难这样的伤心人呢?
郁姮娥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伸手擦了擦脸上的泪。
“那晚上住妈妈那里,妈妈给你做好吃的。”郁姮娥主动说:“你还没吃过妈妈做的饭吧?”
池鸢摇头:“不用了。”
“我们应该下午就回去了。”
“如果你补偿我,那就帮我关注人贩子的案件。”
她们本来打算在沪城玩到开学回去的,但是早上发生的事情冲击力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