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说的很轻,但不知为何阮南莲却觉得背后发凉。
池鸢垂眸,漫不经心地说:“有人看到是我绊倒你的吗?”
“你要是找不出证据来,那你就是诬蔑我。”
“按你的话来说,我们陆家权势滔天,都是以权谋私,仗势欺人的人。”
池鸢突然勾唇一笑,眼底冰冷:“那你诬蔑我的罪行,我是让你被学校除名好呢,还是进监狱坐几年牢改造改造你这滂臭的嘴好呢?”
“嗯?”
语调上扬的尾音让阮南莲彻底破防。
阮南莲吓地浑身颤抖,指尖握紧,指节泛白。
她眼睛快速眨了几下,刚才还盛气凌人的表情像是被戳破的气球,瞬间泄了气。
“我。。。我就是随口一说。。。”她的声音低了下去,眼神开始躲闪,“你别当真。。。”
池鸢淡淡瞅着周媛的耳尖正在变红,鼻翼微微翕动,刚才还高高扬起的肩膀现在不自觉地缩了起来。
池鸢冷声笑着:“那你给我道歉,我可以考虑不当真。”
阮南莲指尖都要掐进肉里了,立即对着池鸢鞠躬。
“对不起!”
“我下次再也不敢乱说话了!”
她两片嘴唇紧紧咬合,抿成一条苍白的细线,唇瓣被牙齿碾出青白的痕迹,微微发颤,不知道还以为她受了什么委屈。
池鸢随手一摆:“我接受了。”
她说完,又重新趴下睡。
阮南莲气得浑身发抖,只能咬碎牙和着血咽下去。
身旁的同学拉着她,劝她别再说话,别再去招惹池鸢。
池鸢只觉得好笑,从始至终她什么都没做,就被钉在了坏人这根柱子上。
一群小屁孩。
她又睡了会儿,手臂都麻了才爬起来,坐在窗边安安静静地看了会儿。
樊嘉月见池鸢睡醒了,连忙伸手戳了戳她。
“池鸢,这题你可以教教我吗?”
她小声问。
池鸢收回看着窗外的视线,回眸看向了桌上的试题。
她大致扫了一眼题,看着樊嘉月解到一半卡住的解题步骤,拿起了笔。
“你这个方向是对的,就差最后一步就能出答案了。”
池鸢拿起笔顺着樊嘉月的解题方向,慢慢写了下面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