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阮南莲一副正义化身的模样,拍着桌子直接指向了池鸢,大喊:“我就是落榜又怎么样?跟这种人一个学校我都觉得脏!”
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的池鸢一脸懵。
她不解地看了看身旁的樊嘉月,只见樊嘉月也一脸呆滞。
“我脏吗?”池鸢看了看身上的衣服,问樊嘉月,“我衣服哪里脏了?”
樊嘉月摇头:“不脏啊。”
“哦,不脏。”
池鸢嘴角勾起讥讽的笑,“那估计她瞎吧,年纪轻轻就瞎了,也挺可怜的。”
“要不要我帮你介绍眼科医生啊?”
“你闭嘴!”
阮南莲气地涨红了脸,直接拍桌子,大声骂,“你凭什么骂我瞎?”
“那我该说什么?”池鸢眼底的笑意骤冷,脸上的表情仿佛淬了冰。
她冷笑着站起来,垂眸睥睨了一眼她,反问道:“我从进来到现在没说过几句话,单凭因为我是陆家人,就被你轻率的断定了我是走后门的?”
“我要是走后门,我第一个不让你进!”
“我要是走后门,我需要这么大费周章地来这边参加考试?”
池鸢步步逼近:“你刚刚那几句话,不仅损坏了我的名声,更是在污垢陆家。”
“这损坏军人家庭名誉,这个罪行可不小啊。”
她声音越说越冷,嘴角勾起的讥笑尤为瘆人,看着阮南莲仿佛就像是在看垃圾。
阮南莲无能狂怒,被池鸢这么一威胁,顿时吓得瑟瑟发抖。
“你,你。。。。”她支支吾吾半天,一句话说不利索。
池鸢周身气势逼人,突然笑了起来:“那就如你所愿吧,你就算考上了也不让你上,嘻嘻。”
阮南莲吓的不轻,浑身都在颤抖。
“池同学,都是同学,各退一步吧。”
一直坐在角落的少年突然站起来,清透的嗓音缓缓传来。
有人来做和事佬,这事基本就能结束了。
偏偏池鸢就不是息事宁人的主,她满不在意地瞥了一眼少年,冷声问:“你是什么人?我凭什么听你的?”
少年尴尬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