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她边哭边伸手捶陆砚安。
陆砚安闷哼咳嗽了声,卿知语立即松开手紧张地看着他。
“我是不是捶疼你了?”她担忧地打量着陆砚安。
陆砚安狡黠一笑,跪在地上挤入了卿知语双腿之间,仰头搂住她的脖子,急促地递上了吻。
他终于吻上了肖想已久的唇,捧住卿知语脸的双手都在微微颤抖。
“唔——”
卿知语浑身一僵,仿佛一道巨雷在她头顶炸开,劈的她脑袋嗡嗡响,不知道该作何反应,连气都不敢出。
这是她第一次被亲吻,没有人教过她该怎么做,只像是木头桩一样,越来越僵硬,脸也越来越红。
陆砚安只觉得掌心下女孩的温度越来越烫,最终还是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她,指腹轻轻擦拭着她唇瓣上的水渍。
“砚安哥。。”卿知语红着脸,声音轻颤,“你刚刚怎么,怎么亲我?”
陆砚安轻笑着勾唇:“亲我喜欢的姑娘,不可以吗?”
见卿知语低着头没反应,他又问了一遍:“不可以吗?”
“可,可以。。。”卿知语声细如蚊,连脖子都红透。
陆砚安握着她的手坐到床边,凑近了些,又问:“那再亲一遍?”
“不,不行!”
卿知语害羞地转身爬上了床,拉开被子就往里面钻。
“我要睡觉了,明天,明天还要回学校。”她蒙着脸,羞羞地出声。
陆砚安轻笑着,去外头拿了碘酒和绷带进来。
他坐到了床头边,伸手握住卿知语的手。
“真的不要了。”卿知语眨着眼,立即拒绝。
一抬眸,她瞧见了陆砚安手里的碘伏。
陆砚安笑着说:“我给你消毒,你想哪儿去了?”
“(⊙o⊙)…”
卿知语刚有点冷却下去的脸顿时又烫了起来,蒙在被子里怎么说也不抬头。
今晚又哭又缺氧的,陆砚安帮她处理好手上的伤口后,就听见了她绵长稳定的呼吸声。
他凑近了些,拉开她蒙在脸上的被子,低头轻轻吻在了她脸颊边。
他哥说的没错。
男人就该有点手段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