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屑地骂了句:“娘的,长的是真美,真可惜了,要不是老板催的急,我一定先爽了再说。”
“喂!”
“干什么的?”
不远处穿着检察制服的男人打着手电,拦住了这辆车。
开车的男人立即停车,将证件拿着走下了车,对着他点头哈腰。
“同志,实在是饭店催的急,明天一定要这批海鲜货,我们做工的也没办法。”
他赔着笑说。
制服男人瞥了一眼证件,微微挑眉:“国营饭店的?”
“对。”
“行,过去吧。”
“好,谢谢了。”
池鸢听着外面没了交谈声,车子又重新启动。
她偷偷摸摸松了手脚上的麻绳,胡乱绝望地摸着头发,突然指尖勾住了一个发卡。
这是陆骁野送她的发卡,实际上里面藏着一小块刀片。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颤抖着双手摸着发卡,在黑暗中摸索着发卡,在来回摸了五遍后她似乎摸到了隐藏的地带,轻轻一划,指尖传来了一阵刺痛。
滚烫的雪地从刀片上滑落,低落在了脸颊上。
池鸢立即将刀片握住,小心翼翼地在麻袋上刮。
麻袋太厚太糙,割开麻袋需要时间,池鸢必须在到达目的地前完成。她调整姿势,用身体挡住手上的动作,一点一点地扩大麻袋的裂口。刀片很锋利,但麻袋材质坚韧,进展缓慢。
在无数次颠簸跟无数次划破手指后,她终于割开了一个小口子,伸手摸到了麻袋外系着的绳子。
车在此刻突然停了下来。
前面的男人一阵**,咳嗽的咳嗽,下车的下车,不到半分钟,后备箱的门被打开,池鸢透过麻袋的缝隙看到了一点点夜里的光。
“好像还没醒。”男人自言自语嘀咕了声,立即扯上麻袋将她拽下了车。
男人又点上了一支烟,边数钱边不耐烦地说:“直接丢去海里,这里山区隐蔽的很,十天半个月都不会有人来。”
“动作快点!磨磨唧唧跟个娘们似的。”
拖着麻袋的男人叹了声,对着池鸢抱歉地低语:“冤有头债有主,我只是拿钱办事,你死后千万别来找我。”
说完,他没打量麻袋,直接将麻袋拖到海边,然后重重一脚踹了下去。
冰冷的海水如千万根钢针般瞬间刺入她的身体。池鸢立即伸出手,将封口的绳子扯开。她早就将身上累赘的鞋子脱掉,衣服也脱的只剩下了两件。
在水下潜游,尽快远离原来的位置,拼命地潜水往外游。
所幸是黑夜,没人发现她逃离的身影。
站在海边的男人看着麻袋浮上来,迟疑又不解地喃喃:“这么快就浮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