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明远握着拳在嘴边,憋着笑咳嗽了声,才说:“没想到在对象面前的陆团长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陆骁野听到声音后,脸上的表情出现了裂缝,僵硬地抬起头看向了被堵在门口的单明远。
“要不,先让我进去?”单明远探头往里面看了看,低低出声说。
陆骁野十分厚脸皮地冷哼了声:“你来干什么?”
“我来干什么?”
单明远扯着唇被气笑:“我难不成来找你谈天谈地谈诗词歌赋人生哲学吗?”
“我来给你扎针的!”
他没好气地说着,快速推着车挤入了病房。
陆骁野继续抱着池鸢,低头问:“你出去这么久,是跟他一起去拿药了?”
“是啊。”池鸢单纯地眨着眼,乖乖地说:“单医生说,你伤口深,还得挂点消炎的药水才好得快,我就跟他一道去取药了。”
“你以为我丢下你走了?”
这下轮到池鸢拧眉,不悦反问:“我在你心中,就是会把受伤的对象丢在医院的人?”
陆骁野脸上滑过心虚的表情,扯着唇眯起了眼睛,尴尬地笑了笑。
“我先去挂针!”
“对!挂针!”
陆骁野赶忙说,连忙走向了床边,十分配合单明远扎针。
看他这副被池鸢吃的死死的模样,单明远也不禁好奇地多看了池鸢两眼。
这还是单明远第一次见陆骁野这副心虚害怕的模样,平日里的陆团长是多少冷傲,连话都不会多说两句,没想到私底下竟然抱着对象求安慰。
单明远忍着笑,竟然将针给扎歪了。
陆骁野还没反应过来,就看着单明远利索地拔针重新扎了进去。
“哈哈,不小心失手了。”
单明远笑了笑,连忙收拾东西往外走:“不打扰你们了。”
看他逃跑的背影,陆骁野合理怀疑他是因公徇私,故意多扎了他两针的。
他也不计较,瞧着池鸢走向椅子旁要坐下,他忙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睡这里。”陆骁野柔声说。
池鸢看了看他,摇头:“我怕压着你的手。”
“不会。”
陆骁野赶忙说:“你坐椅子一夜,我才担心的要睡不着,睡不着休息不好,伤口就好的慢。”
池鸢挽唇轻笑,点着头朝他走近,安安稳稳地坐在了他身旁,歪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