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鸡不成蚀把米,被倒打一耙。
“不是,不是我推的。。。”她声音颤抖几乎无法练成一句话,断断续续结巴着,语气中充满了无助:“不是我,不是我推的。。。”
“怎么了?”
“发生了什么?”
宋熙华跟陆锡龙姗姗来迟,赶到的时候,池鸢已经被陆骁野救回了岸上。
女孩落了水,浑身上下湿透,不停地在陆骁野怀里颤抖。
“咳,咳咳!”
“咳咳!”
池鸢咳着水,被水打湿的眼眸里只剩下了恐慌。
陆骁野拍着池鸢的后背,替她将呛入口中的水拍出来,心揪揪的疼。
“大哥。。。”
她害怕地抱住了陆骁野的手臂,颤声惊恐地说:“我,我差点就要死了。”
“呸呸呸!”
陆砚安紧紧拧着眉,立即张声喊:“别乱说!你不会有事的!”
“怎么会突然落水了?”宋熙华看着池鸢,心疼地问,“可怜的小鸢,肯定是冻着了。”
陆砚安闻言,立即将陆骁野刚刚脱下来的衣服盖在了池鸢的身上。
“蓁蓁姐,她要跳河,我,我就,我就拉了她。”
池鸢红着眼,眼里的泪珠一颗一颗地滚落,说起来特别的无助与委屈:“没站稳才,才掉下去的。”
“蓁蓁为什么要跳河?”宋熙华沉声问。
她抽空扫了一眼跌坐在河边失魂落魄的秦蓁蓁,眼底的试探之意尤其明显。
秦蓁蓁还在慌张摇头,一遍一遍地说:“我没有推她,没有。。。。”
“没人说她推池鸢,她怎么自己心虚上了?”陆砚安奇怪地看了一眼秦蓁蓁,不解地自言自语。
池鸢可怜巴巴地望着陆锡龙与宋熙华,咬着唇不敢出声。
“别怕。”陆骁野抱着她在岸边坐着,握住她的手柔声安抚:“有我在,不会有人再欺负你,大胆说。”
宋熙华也忙说:“对,小鸢你别怕,知道什么都说出来。”
秦蓁蓁紧紧盯着池鸢,生怕她说了自己推她。
只听池鸢颤巍巍地说:“蓁蓁姐没有推我。”
听她的话,秦蓁蓁心里松了一口气,刚卸下了浑身的紧张,又听池鸢在说:
“蓁蓁姐跟我说,她要跳河,再诬陷是我推得她。。。。”
“她要告我杀人未遂,她要陷害我去坐牢!”
池鸢说着,又往陆骁野的怀里缩了缩,害怕地颤着双眸,偷偷看了一眼秦蓁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