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文德一副受伤的模样,捂着心口说:“果真是有了心上人,见色忘义就不管兄弟了。”
“你又差到哪去?”陆骁野幽幽说着,视线慢慢落到了依旧坐在秋千上的女孩。
须文德忙推着陆骁野往里走,边走边解释:“外面这位可是我祖宗,我亲妈亲自送过来寄住的。”
“没听说你有这个亲戚。”陆骁野收回视线,往前走了两步,满不在意地随口一问。
“没有血缘关系的。”
须文德叫苦不迭,捶胸捣足地说:“我妈去年游江南遇险落水,是她妈救了我妈,两人就这么成了朋友。”
“好巧不巧,人也是荆城的,只不过在江南做生意,女儿今年高三,就送来我这儿了。”
须文德沉沉吐气:“算了,别讲这些了,你要的东西。”
说着,须文德拿出了一个精美的小盒子递给了陆骁野,还将他买的压箱底胶片全给了陆骁野。
“拿去吧。”他说,“结婚我要坐主位的。”
陆骁野打开看了看,一副崭新的相机大大咧咧的躺在里面。
看得出来须文德平时养护的很好,这么久了瞧起来还是崭新的。
“谢了。”陆骁野说着,将口袋的钱递了出去。
“诶!”
须文德忙抬手拒绝,“我们兄弟之间,给钱就伤感情了。”
他笑地贼兮兮的:“下次我过港口的货,能不能帮我打声招呼?”
“不能。”
陆骁野将手里的钱一把拍下,公正无私地抬眸说:“公是公,私是私,不能混淆。”
“你走正规渠道,港口没人会拦你。”
须文德看着桌上的钱,数都没数就塞在了桌下的抽屉里。
“我肯定是正规的。”他拍着胸脯保证,“能跟你这么正直的陆团做朋友,我能不是社会好公民吗?”
陆骁野轻瞥打量着他,淡淡收回了视线。
“就不留着吃饭了。”
他声线平淡,边说边往外走,只留下了一个背影。
须文德:“????”
他刚刚有说让他留下来吃饭吗?
须文德一脸黑线,还是送着陆骁野下楼走到院子里。
突然,一身正气往前走的男人停下了脚步,侧身看向了他。
“近水楼台先得月。”陆骁野眉梢眼角带着些许玩味,缓缓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