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的时钟不停转动,风吹过窗边,带走了一阵女孩闷闷细碎的轻哼声。
陆骁野将衣摆拽好,又抱上瘫软成水的池鸢,伸手轻轻摸着她的脸。
“唔——”
池鸢浑身没力气,推着他闷闷说:“去洗手。”
陆骁野笑声在喉咙里闷闷滚动,故意似地捏了她的脸。
“你自己的也嫌弃?”他暧昧地问。
池鸢红透了脸,仿佛是被煮熟的虾,拉起被子盖住了头,闷闷催促:“快去快去!”
身旁的男人轻笑着,也还是听她的去外头洗手。
池鸢见他一出去,立即爬起来将门给锁好,不敢再回想方才了放肆。
屋外,男人回来,门把手转动,打不开。
被锁了。
陆骁野站在门外低头轻笑,无奈地摇了摇头。
池鸢听着外头的声响,哼哼得意地笑了两声。
“让你欺负我。”
“不给你进了。”
池鸢低低说着,翻身准备入睡,就瞧着阳台上一道身影闪过。
他爬窗进来了。
池鸢懵懵地眨着眼,就看着陆骁野轻松的进来,大摇大摆地又坐在了她的床边。
“我刚刚欺负你了?”
陆骁野眼里带着坏坏的笑,笑容**漾:“我瞧着你似乎蛮欢喜的。”
“嗯?”
嗯嗯嗯。
嗯你个大头鬼啊!
池鸢红透了脸,立即又钻回了被子里,不敢再出声。
瞧她这害羞的模样,陆骁野只想着不能再打趣她,到时候惹急了还得哄。
凡事要循序渐进。
这两年半可不能真让他做了和尚。
陆骁野拉开被子躺了下来,刚抱上池鸢,又引的池鸢浑身一颤。
“好了,不闹了,睡吧。”
他抱着池鸢,轻轻在她后背拍打着,温声细语地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