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闯进房间时,那女人是背对着的。
再然后,他就被绑住了眼睛,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听见她的声音。
很好听的声音。
不论是说话,还是后来微乱的呼吸声。
还有她的唇,特别的软,磨着他的唇瓣吻的毫无章法。
想着想着,陆骁野脑子里渐渐浮现的脸变成了在火车上的池鸢。
因为池鸢的声音跟昨夜那个女人很像。
陆骁野坐在床边,只觉得这冬夜的宿舍还是如此火热,脸都被闷红了。
他欲盖拟彰般地用手扇风,解开了身上的扣子,开了窗吹风。
“乱想什么,她胆子这么小,怎么会是昨夜的那个。”陆骁野自言自语地说着,闭上眼睛沉沉呼吸,感受着窗外吹来的冷风,抚平内心的燥热。
“团长!”
宿舍的门被捶响,
陆骁野扭头出声:“进来。”
“团长!”孟高年边说边推开门,被这迎面而来的冷风吹的浑身一抖。
“阿嚏!”
他顿时打了个喷嚏,关上了门不可思议地看向陆骁野:“团长你在吹风?”
这个鬼温度,居然在吹风?
真不愧是他们团长,就连休息都在锻炼抗寒能力。
孟高年看向陆骁野的眼神多了敬佩的意思。
“什么事?”陆骁野慢慢将窗户关上,面不改色地问。
孟高年忙回神,说:“陶俣带回来的消息,你昨夜留宿旅馆的那间房,是一个中年大叔开的。”
陆骁野漆黑的眸抬起,眸光黯淡了些。
“查到是谁了吗?”他轻言问。
孟高年摇头:“旅馆的登记处对客户隐私绝对保护,除非公安查案。”
“好,我知道了。”陆骁野收回视线,伸手拍了拍孟高年的肩膀:“今天辛苦了,回去休息吧。”
孟高年又问了陆骁野身上伤的事情,确认没事后,才回了自己的宿舍。
陆骁野走到书桌边,坐下写了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