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到咱团长衣服都被扒了吗?”孟高年一巴掌盖在身后的男人头顶,骂着:“还不赶紧脱了衣服给咱团长穿?”
陆骁野凝眉瞥向孟高年:“你脱。”
孟高年:“啊?”
十分钟后。
一小队五人,陆骁野迈着从容的步子走出旅馆,修长的腿一步能抵别人的两步。
五人的最后,孟高年光着膀子跟着走,趁着没人直接蹿进了车里。
孟高年一路上一直偷偷往后看,不停地打量着陆骁野,似乎想要盯穿他的衣服,看看他身上到底哪来的痕迹。
“看什么?”陆骁野闭目养神,依旧察觉到了视线,冷声问。
孟高年谨慎地缩了缩脖子,安稳地坐回驾驶座。
“说话。”
陆骁野缓缓抬起眼帘,问。
孟高年是真好奇,扭头:“团长,我问了,你不能打我的。”
“嗯。”陆骁野鼻音出声。
“你。。。”
孟高年咽口水,再问:“你昨夜是跟女人那啥。。。”
“陶俣!”陆骁野突然叫了正在开车的兄弟名字。
陶俣立马应:“到!”
“停车!”陆骁野沉声命令:“将孟高年给老子踹下去!”
“是!”
“啊!”
“不是!团长!你,你让我问的啊!”
“团长!”
——
沛县火车站。
池鸢手里攥着火车票,一直站在角落等着火车。
她就站在那,所有人的目光都不自觉的朝她那边挪,不动声色的模样,让原本娇俏的脸蛋多了几分昳丽清冷。
一旁有三个男人暗戳戳地对视了一眼,眼里流露着令人作呕的贪婪。
不过片刻,池鸢觉得后腰上被抵着圆圆的硬物,正重重地使劲。
她陡然抬眸,握着包的手不禁攥紧。
“给老子乖乖听话。”身后男人阴狠地出声:“否则,老子一枪废了你。”
池鸢眼底闪过一抹慌张,脑子里闪过大大的两个字。
劫色?
见池鸢不动,男人鼻孔出气,似乎在笑,伸出了一只手往池鸢的腰上探去,整个人都贴在了她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