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房的门铃被人按响了。
叶清瑶打开门看到门外站着的人时,不由得愣了一下。
来人,不是张玉梅。
而是秦伟华。
这个曾经在秦家还算有几分威严的男人,此刻却是一脸的憔悴与卑微,手里还提着一个看上去颇为名贵的果篮。
“清瑶小姐,我,我找汉天。”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秦汉天从房间里走了出来,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有事?”
“汉天,你妈她,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我怕她想不开。”秦伟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
“那个公司,她根本就不懂经营,你这不是在逼她去死吗?”
“那是她的事。”秦汉天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
“汉天,算爸求你了,行吗?”秦伟华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我知道我们对不起你,可她毕竟是你妈啊!你就不能,高抬贵手,放她一马?”
秦汉天沉默了。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
“机会,我已经给了。”
“路,是她自己选的。”
“至于那个公司。”他顿了顿,那双淡漠的眸子,扫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从现在开始,还有二十九天。”
“你告诉她,我的耐心,很不好。”
说完,他不再理会这个可悲的男人,直接关上了房门。
门外,秦伟华颓然地靠在墙上,那张本就憔悴的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得一干二净。
他知道。
完了。
这个养子,是铁了心,要将他们,逼上绝路!
第二天。
秦汉天拒绝了苏锦绣派来的管家。
他带着叶清瑶,开着那辆红旗L5,来到了燕京一处名为“琉璃厂”的古文化街。
他之所以来这里并非闲逛。
而是为了那家濒临破产的“秦氏古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