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尽头的墙能翻到外面去,你们俩先走。”刘十三朝身后的刘凡说道。
“爸……”
“快走!”刘十三吼着,却不料没了半边身子的小周还有最后一击,扭曲着身体朝刘凡扑过来,他一边催促女儿,一边硬挡在两人中间。
刘凡虽然一万个不愿意离开爸爸,但眼见自己在这只能拖他的后腿,一时之间竟然没了注意,就在这时,老胡痛苦的呻6吟声将她拉回现实。
她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了死去的朱阿姨全家,她的丈夫和女儿……她再也不想无辜的人因为自己而死了!
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刘凡一股脑从地上爬起来,捡起地上的枪,架起老胡的胳膊,拖着他仅剩的一条腿往外走。
“爸!我先把他救出去,再回来帮你……”
“嘻嘻……嘻嘻嘻嘻……”女宿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你觉得,我会让他们离开这吗?”
刘凡没走两步,忽然觉得脖子一紧,只见老胡的双手已死死卡在了她的喉咙上,她下意识想去抠开老胡的手,却发现老胡的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粘着跟小周一模一样的冰蠺索。
“怎么会……”
刘凡被老胡掐的无法呼吸,只觉得脖子都要断了,而老胡也一脸惊愕,能看出他正奋力取回双手的控制权,可是无论他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刘十三低吼一声,从与女宿的战斗中抽身冲来,一刀朝老胡手上挥去。
啪地一声,老胡的手上的冰蠺索如琴弦崩断,与此同时,凿尺戈锋又多了一个豁口,连戈刃上也隐约现出了裂缝。老胡的手这才垂了下来。
刘凡只觉脖子忽然松了下来,刚想深吸两口气,忽然感觉到手心和四肢同时传来一种钻心的刺痛,身体不由自主地朝另一个方向退去。
“抓到了,嘻嘻嘻嘻。”女宿发出计谋得逞的笑声。
刘凡还没从惊诧之中回过神来,就看见自己的手指乃至全身,牵着数十条冰蠺索的细丝。
和刘十三意料中的一样,女宿的冰蠺索已经所剩无几,但他竟然在悄无声息之间,将剩下的冰蠺索拆成十余条细丝,这些细丝的韧度虽没有冰蠺索来的锋利,但操控刘凡已经够了。
刘凡只觉得她的身体已经不是她自己的了,眼看刘十三冲过来想抓住他,却扑了个空,被操纵着不但腾空向后而起,更同时举起手里的枪,对准了老爸!
“如果是她要取你性命,你又会如何呢……阿角,”即使双目失明,也掩盖不住女宿眼底的狠毒:“把她杀了吧。”
“爸——”
刘凡大叫着,双手由于猛烈的挣扎,被冰蠺丝勒得皮开肉绽,可是那丝线不仅锁住了她的皮肉,更缠住了她的筋骨,根本挣不开。
砰的一枪!
子弹擦着刘十三的胳膊而过,他却没有闪躲,而是拼尽全力接近刘凡,想砍断链接她的丝线,可是女宿却娴熟地操控着冰蠺丝,一边躲避凿尺戈的攻击,一边将刘凡朝缠绕着的钢琴线撞过去。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