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井日已午,幽窗梦南山。
乔木覆北斋,有鸟鸣其间。
前日远岳僧,来时与开关。
新题惊我瘦,窥镜见丑颜。
陶情惜清澹,此意复谁攀。
这首酬和之作,使刘涵觉着与贾岛的距离又拉近了许多,不再有丁点隔阂。于是,他来姚合宅中的次数愈加频繁起来。
这天,刘涵又从湖山书院来到富平县城,和贾岛同聚姚合家中,品茶论诗,好不惬意。闲谈之中,他问贾岛:
“浪仙文兄,你离开范阳,至今恐怕有二十多年了吧?”
贾岛屈指一算,笑道:“虽说没有二十年,却也十五六年了。唉,只可惜至今一事无成,依然四处漂泊啊!”
“这么多年,你的家室怎么安顿呢?还在老家吗?”刘涵问道。
贾岛听了,不由一愣,不知怎么作答。
姚合连忙向刘涵解释说:“刘兄有所不知,浪仙早年曾经出家,当年到了东都洛阳,才在朋友们劝说下还俗,至今未取功名,更无家室。”
刘涵听了连忙向贾岛致歉道:“浪仙文兄,不知者不为罪,还望你多多见谅。”
“那里那里,这又有啥自责的嘛?”贾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刘涵看了一眼贾岛,又回头看了看姚合,说:
“姚大人,既然话说到这儿,我想冒昧说一句。文兄浪仙既然已经还俗,你就忍心让他四处漂泊?”
“怎么,你有啥方子让他不再漂泊吗?”姚合笑着问他。
这时,刘涵郑重地看着贾岛,语重心长地问:
“浪仙文兄,这么多年,你都没想过成个家?”
一句话,将贾岛问得一脸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