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涛见我冲过来,正手握刀做势捅向我的小腹,我一看他握刀的姿势,就知道这小子打架是个外行,平时可能就靠着这把刀来吓唬人了。
我根本没躲,手中双节棍从右斜下方往上抡,一棍正中封涛的下颌,同时滑步闪到封涛的左侧,顺势收回双节棍斜劈下去,又狠狠地打中了封涛左侧耳根。
就这电光火石的两下攻击,就把封涛击倒在地。
我还是没有管其他人,因为我知道凭我三个兄弟,对付那四个人绰绰有余。
我追上去照着倒地的封涛脸上连踢三四脚,看到他鼻腔中喷出鲜血,又抡起脚来踢他的胸腹部,几脚下去,那小子已经发出惨叫和哀嚎。
这时我才回头,看看旁边的战况,地上躺了两个,另外两个已经跑的无影无踪。
蒲磊,东子和小杰,没有对躺在地上的两个人补拳,提着手里的家伙向我走过来。
小杰伸出脚踩住封涛的脸,让他睁开眼睛看着我们,封涛被我打的不善,但眼睛倒还没受什么伤,不敢不听小杰的话,一双眼睛惊恐的瞪着我们几个。
小杰瞪着血红的眼睛说:“你就叫封涛是吧,自己前段时间干了什么事自己清楚,不瞒你说,今天我们就是为这事儿来弄你。
“而且我还告诉你,没人叫我们来,我们是听说了你的英雄事迹,特意过来会会你的。
“你给我听好了,我叫李杰,他们三个都是我的兄弟,我们是东城四牙。
“你要是不服,可以来27中找我们,这件事儿跟别人没有任何关系,你要是敢去为难别人,下回我们来找你,可就没这么客气了。”
封涛的脸被小杰踩着,想点头都没法点,嘴被踢破了,下颌都被我打肿了,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表示屈服。
这毕竟不是我们熟悉的地景,我们也知道事办成了,此地不宜久留,于是小杰放开了封涛,我们急速撤离。
等走到了刚才下车的车站,东子才突然想起一个事,跟我们说:“咱们忘了要钱了。”
我们三个愣了一下,马上就明白了东子的意思。
其实这事儿可以办得更漂亮一点,就是问问那个封涛,到底从人家姑娘那里骗了多少钱,然后限他几天之内把钱凑齐。
我们再过来取,或者让他送到27中也行。
蒲磊说:“要不咱们明天再过来一趟?现在回去找他,估计已经走了。”
我和东子还没说话,小杰就说:“要我看还是算了吧,咱们见好就收,如果要钱,咱们这名不正言不顺的。
“万一那小子怂了,报了警,咱们过来拿钱的时候肯定被雷子拿下,那时候咱们要是把月月和那个女孩的关系说出来,就会连累到月月。
“如果不说这层关系,又没法跟雷子解释为什么跟那孙子要钱,弄不好给咱们定一个抢劫,那就完蛋了。”
我们一听小杰的分析,觉得的确是那么个道理,我们出面管封涛要钱,的确是名不正言不顺。
真要因为要钱的事儿弄出点大事来,牵连到月月就不好了。没想到小杰这小子,平时武武喳喳跟个二逼似的,关键时刻思维还是很有条理的。
于是我们一人扇了他一个脑瓢表示赞赏,然后在小杰的咒骂声中坐上公交车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