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今后她若是再欺负您,您就告诉我,我一定好好帮你出口恶气!”
谢敏悦得了她一句准话,面色对她更加热切了些。
她知道柳妾室是皇帝派来的人,只要她恨上了尤念,尤念还能蹦跶多久呢。
出了喜悦院,柳妾室身边的才小声道:
“夫人,您怎么就答应了她,看她的样子是想要将您当枪使呢。”
柳妾室勾了勾唇,脸上哪里还有刚刚的单纯,直接道:
“哼,她毕竟是幽王身边最宠爱的侧妃,我自然是要顺着她。我进府那么久了,幽王都还没有来过我的院子呢,宫里一直在催了。。。。。。。”
“再说了,那尤夫人不过是个人老珠黄的,能有什么厉害的。”
“能被我踩在脚底下,让王爷的眼神落到我身上,也算是她的功德一件。”
柳妾室走后,谢敏悦也是心情大好,恢复了平日的温柔形象。
她揉了揉脑袋,对自己昨日的失控无奈失笑,起身去崔嫔处进行这个月的问安。
尤念不过是个妾室,自己亲自跟她对上,简直就是给她脸了。
只需要用跟她同样低贱的妾室出手,她坐收渔翁之利就好,先前真是气昏头了。。。。。。
鹤松院,尤念与前一次一样,被晾在了门口。
只是柳妾室路过她的时候,并没有直接越过她,而是突然尖叫了一声。
紧接着她的身子就往前一扑,直接撞到了门口放置的摆件,那是崔嫔最爱的三寿作朋红玛瑙花瓶,哐当一声便倒地碎成了好几块碎片。
柳妾室捂着胸口,双眼含泪,控诉道:“啊,尤夫人你为什么推我——”
尤念站在原地,往后退了一步,就维持着双手交叠在腹前的姿势。
鹤松院中的人都被惊动了,崔嫔身边伺候的丫鬟听秋,冲出来指着尤念就道:
“好啊,你一个小妾竟然敢在娘娘院子里伤人,简直就是胆大包天!”
“来人,将她给我按住了,绝对不能再让她伤人——”
夏至自然不可能让尤念被抓,那些来抓的下人,有一个是一个全都被她推倒。
有的还被她摔到了柳妾室身上,砸得她骨头都发出了咔嚓声。
这下她的尖叫声,明显带着痛了,不似先前的假装。
崔嫔由谢敏悦推出来,见到这混乱一幕,气得差点一个仰倒。
她怒地砸了个茶杯:“都闭嘴,一个个在这儿叫什么!到底怎么回事。”
听秋见靠山来了,立即扯过被夏至抓着的衣袖,哭着添油加醋道:
“娘娘,这尤氏实在过分,竟然在您院子里伤人,还将您最爱的花瓶给打破了。。。。。。奴婢只是将要扣住她,她身边的丫鬟就伤人,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