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废话,快点告诉我,我儿子怎么样了。”白菱怒视着梁依桐,手里紧握着电话柄。
一瞬间,梁依桐眸子一沉,脸上铺满了一丝的忧愁。整个人愁眉不展,“怎么办,夫人,其实我并不想告诉你的,但是看到你这个样子我又不忍心。”
她一双眉头一蹙,继续道:“白桎晗几天前受伤了,现在还在医院里治疗。几天前我去看了看,医生说他现在的智力很低,误把放在墙边的杀虫要给吃了。”说着,梁依桐伤心的抽泣了起来。
“什么,我儿子住院了。”白菱顿时慌张起来。眼睛里发着狠光。
为什么会这样,不是已经安排好出国,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还是说唐艺骗了自己,白方舟根本没打算帮自己。
好你这白方舟,居然欺骗我,你恨我算了,现在连自己的亲生儿子居然也不管。
白菱目光一聚,直视着梁依桐,“严不严重,多久能好。”
梁依桐看的出来白菱爱子心切。这也算入了她的套了。
“白夫人,这些告诉你了又有什么用,你又不能出去。不过你放心我会去看望师哥。”梁依桐笑着道。“你现在还是多关心关心自己比较好。”
“你这话又是什么意思?”白菱怒视梁依桐,眼白聚然徒增。
梁依桐低了低头,轻声对着手中的电话说道,“我听说省长准备亲手接管这个案子,他曾对外宣布绝对不会手下留情,一定要将有罪之人绳之以法。”
梁依桐观察着白菱脸上的表情,只见白菱脸色不对。
白菱轻声自言自语了一句,“没想到他已经如此的很我。”
当白菱自哀的时候,梁依桐准备再加一把火。
“夫人,我当时可是看到一个女人挽着省长的手臂,看上去可是亲密了。”
闻声的白菱,立马暴跳如雷,她大声叫喊:“是她,一定是那个贱女人,没想到她又回来了。看来这两个人巴不得我快一定死掉,然后在一起。”
白菱怒然的拍着桌面,额头皱起几条黑线。
“好啊,他们既然不想我好过,我也不会让他们好过。”白菱吭声一笑,皮笑肉不笑,“我告诉你梁依桐,你以为省长是好人,你去查查江海公路就知道了。这样的男人没有资格手掌大权。”
得到重要的信息后,梁依桐不便不再和白菱闲聊了。只是她放下电话的那一刹那,她听见白菱说了一句。
“去死吧!狗男女。”
看来,婚外情着一局,她也压对了。
果不其然,回到事务所梁依桐一查便发现了江海市大桥和公路其中的猫腻。
建桥,建路期间。建筑师,施工队,被从里到外换了了遍。而且原本工期是一年半的时间硬是拖到了三年才竣工。这其中没有什么事情,谁信。
梁依桐查看了当年所有的公开文件,上面并没有白方舟的签名,而全是一个叫吴卢伟的名字。
吴卢伟?这个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