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辉现在也做不成男人,他没死在女人身上,却软在女人身上,宝贝,你等着看好戏就行。”
……
白熠住院的几天,白欣雅停了手里工作,亲力亲为的照顾他,从贺家搬出来后,白瑞昌偶尔也会打电话劝她别较真。
谁家过日子不是鸡毛蒜皮,忍一忍就过去了。
但一辈子这么长,身边男人是个烂黄瓜,看着就恶心。
白欣雅没多说,应付几句,白瑞昌见好就收,没多为难她。
至于姜苒,收集了不少贺辉出轨的证据,吓得贺辉不得不把花出去的钱要回来。
“白总,你给我们母子俩留条活路好吗?”陈薇抱着肚子到病房外哭闹,她没眼泪,也得硬挤出来。
隔壁空置病房里,历锦绣手里抓着蒜香鸡爪,啃得满嘴都是蒜末,“她来干嘛啊?哭丧吗?”
姜苒过来给白总送营养餐,半道接了历锦绣要吃鸡爪的短信,就知道这妮子过来看热闹了。
“你别管,赶紧吃,吃完刷牙,一嘴蒜瓣味。”姜苒拿纸巾给她擦嘴,起身,要出去。
历锦绣嘿嘿笑,“我又不跟你亲嘴,要不咱俩亲一个,我长这么大都没跟人亲过。”
姜苒摸摸她额头,“这也没病啊,怎么开始说胡话了。”
“姐姐,白熠受伤对我来说是好事,虽然不厚道,但我们应该暂时订不了婚。”历锦绣心情好,看什么都顺眼,连那个木头似的保镖也觉得憨傻可爱。
姜苒点头,“你别得意到白医生眼前,他本来就伤着。”
历锦绣,“我知道。”说完,继续啃鸡爪。
姜苒出门,在事情闹大之前,让保镖把陈薇带走。
刚消停一会儿,又接到霍文东的电话。
他语气温和,“小姜啊,你来云城不是要谈业务?正好我也有时间,这种应酬的场合,你没经历过,那些老狐狸最会欺负你这种年轻人。”
都是千年的狐狸,谁也别说谁奸诈。
姜苒的确是来办正事的,她没理由拒绝,“好的。”
饭局约在明天,她跟历白两人说了会话,然后离开医院。
……
车子消失在路口。
陈薇从花坛后走出来,满脸写着愤怒阴毒,恨不得撕碎姜苒。
小贱人,还挺能折腾,连她的事也敢插手管。
她捂着微突的小腹,打电话找人弄了一种药,能让人不管男女畜牲,都能干起来。
陈薇的大别墅被贺家收回去,她无处落脚,于是拨通个号码。
“林小姐,我知道你有个心头大患,不除了她,睡觉都不安心,我可以帮你。”
“陈助理?听说你被人打的差点流产,还被辞退,现在业界没人敢用你,你怎么帮我?”电话那头,女人声音冷漠,似乎不相信。
陈薇瞪着眼,“让那个小贱人身败名裂怎么样?让男人跟狗,一起上她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