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有烟吗?”
白熠,“没有,你知道的,我不喝酒不抽烟。”
“那人生还有什么乐趣可言,”乔斯年嗤笑,坐在沙发,缓解疼意。
白熠仔细看他神情,“你这样子像看到女友出轨给你戴了绿帽子。”
乔斯年冷笑,没有说话。
因为他好友这张破嘴真的说对了。
刚才,他驱车出门,本想着她服个软,送她一程,结果看到周宴安的车子停在路口。
周宴安打扮极其夸张,大背头,西装革履,春风满面的想去接盒子,被她避开。
他还不死心,叭叭叭的不知道说了什么。
姜苒就心软了,坐上那辆车。
“你跟姜苒,真结束了吗?”白熠问。
良久,乔斯年睁开眼,恢复一贯的冷漠,“别再跟我提她,我们完了。”
他起身上了楼,走到卧室。
那张大**,他曾经按着姜苒,做尽自己想做的事。
但现在,一起都结束了。
他躺在**,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她那张无辜可怜又实在美丽的脸。
终究没忍住,乔斯年爆了句粗口。
海城说大,也不算太大,上千万的人口,想偶遇也不是那么容易。
一个月的时间,飞速而过。
姜苒忙着熟悉公司业务,管理基金会,抽时间去医院照顾妈妈,根本没有多余精力去思考感情的事。
闲下来才发现,她已经很久都没有见过乔斯年了。
但关于他的新闻铺天盖地,想忽视都难。
前几天,他跟一个十八线的小明星传出绯闻,两人从酒店一起出来,被狗仔拍到背影。
没有正脸,单凭着颀长挺拔的身形也能辨认出到底是谁。
姜苒看到照片的时候,人都懵了。
他这么快又有了新欢,果然男人**说的话都是放屁。
姜苒来不及伤心太久,就接到沈淮的电话。
“你之前接了云城白家的单子,交接工作的时候,把单子给了小赵,不过我安排的人,白家好像不满意,还是想让你去。”沈淮的意思,很明显。
给白家设计订婚礼服的事,还得她接手。
姜苒想了想,正好最近要去云城办点事。
她答应下来,“好的,我会跟白总联系。”
沈淮犹豫了会,问,“你把周宴安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