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苒的心软了又软。
这一夜,姜苒没睡,跟着陈哲和律师一起忙前忙后,把证据整理好,送到警局。
她也看到那些证据,更加坚定了姜鸿儒的无耻。
这世上怎么会有人对待自己的亲生骨肉,下这么狠的死手。
姜苒心情低落,直到天亮,血检送到警局,推算出注射时间是在拘捕期间,跟乔斯年无关。
加上各种证据佐证,姜鸿儒的确绑架了妻女,即便手臂上有针眼,也有可能是自己扎的。
律师将乔斯年保释出来。
她就站在警局门外的晨曦薄雾里,巧笑倩兮的看着他。
乔斯年呼吸停住,刹那觉得天地失色,都比不上她明艳的五官。
爱人的眼睛是第八大洋。
乔斯年以前看到这句话还觉得矫情,现在他完全理解,姜苒那双水润眸子望着他时,心跳瞬间没了规律。
她笑吟吟的走过来,手里还提着早餐。
阳光温暖的洒在她身上,下一秒,姜苒被人撞开,整个人失去平衡,往后跌倒。
乔斯年伸手。
另一道娇软身子直接扑进他怀里,女人的手臂缠在他腰间,八爪鱼似的,拽不开。
……
姜苒差点摔倒,意外的落入个温暖怀抱。
“苒苒,你没事吧,”男人声音温润如玉,带着欣喜和心疼。
是周宴安。
姜苒诧异看着他,“周总,你……”
他把自己搞得好狼狈,眼底乌青,下巴冒着胡渣子,憔悴的像饿了好几顿。
“谢天谢地,你没事,把我吓死了苒苒,”周宴安不撒手,把她紧紧抱在胸前,通红的眼里溢满了开心。
乔斯年目光锋锐,恨不得将周宴安的手砍下来。
但他怀里的女人阻碍他的动作,“斯年,我一听说你在这边出事了就立马赶来,你怎么会被拘留?”
林芷柔凭空冒出来,脸色苍白,看着像素颜,实际每一根睫毛都是经过精心的黏贴。
这么近的距离,乔斯年一低头,毫不留情说,“林小姐,你眼屎没擦干净,自己不知道吗?”
林芷柔造作的表情凝固,臊的脸红,闷头就去擦。
“手上都是化妆品,当心擦成红眼病,”乔斯年冷脸输出,趁机拨开她,眼神却一瞬不眨的盯着姜苒。
她没看到自己吗?
一直在跟周宴安说话,恨不得跟对方贴在一起。
别人抱就让抱,什么时候这么乖巧听话了。
乔斯年沉着脸,走过去,拿走早餐,“姜小姐,给我买的是吧,我就不客气了,哦,没看到啊原来是周总,千里追过来,挺痴情。”
他怒气值飙升,姜苒算是看出来,使劲挣开周宴安的手臂,站到两米开外的安全距离。
“苒苒,你别怕,他不敢对你怎么样,”周宴安一秒护花使者上身,张开手臂,挡在她身前。